而此时的聂泽风,更是大为兴奋,冷笑道:“军师此计,当真妙极。很好,就传那王累与永年进来相见,咱们就给他演一出好戏。”
中军大帐内,聂泽风肃坐于上,面色冷峻,鹰目之中闪烁着凶光。
大帐两翼,刀斧手环伺两侧,个个凶神恶煞。
军帐中,肃杀的气息,正疯狂的流转。
须臾,帐帘掀起,张松和另一文士步入了帐中,那人想来便是王累。
一入帐中,二人便感觉到了肃杀的气氛,张松向聂泽风暗使眼色,聂泽风却视若无睹。
正自狐疑时,聂泽风已喝道:“帐前来者何人?”
张松一愣,心中狐疑顿生。
他向刘璋求得出使的差使,本是使得脱身之计,原想一进帐中,就当着王累的面,自曝身份的,但聂泽风这一声肃厉的喝问,却改变了他的念头。
“主公如此态度,想来必有其用意,我不妨暂且配合一下。”
念及此于,张松便拱手道:“松等二人,乃是奉了我主之命,特来面见大王,请求大王对背盟弃约,侵我州土之事,做一个解释。”
啪!
聂泽风猛一拍案,怒气喷涌而出。
“好个刘璋,本王还没派人去向他兴师问罪,他倒先派人来质问于本王,当真是无耻之极。”
聂泽风的这一番质问,一下子把案前那二人问懵了。
张松心中在琢磨着聂泽风到底是何用意,一时便不知该怎么配合。
那王累却正色道:“我主与大王共约伐灭南蛮,今我主不但送兵送钱粮给大王,还借道给大王北攻南蛮,已是极尽诚意,大王却无端攻我城池,杀我将士,怎还反倒怪起我主来了,下官实是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
这王累倒是慷慨激昂,半点没有惧色。
多少使者在聂泽风面前,都不得不低头,聂泽风已经很久没有碰上这么一个敢公然责备自己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