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之后诺丁山重新回去上班,张妙丽问她关于搬家的事情。
“他没有问我的意见就把我的东西都推到那个房间里了,目前我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诺丁山做出轻描淡写的回答。
“他?程迭戈?”张妙丽把手驾在诺丁山脖子上。
“嗯。”
张妙丽围着她转,一圈之后站停,她们面对着面。
“我就知道你和程迭戈之间肯定会发生一些什么。”张妙丽试探性的问:“你们在一起了?”
总是那样每一个圈子里都有着彼此的规律,很多话不需要挑明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张妙丽问的是“你们在一起了。”而不是“你们交往了。”
“你们交往了”这样的话类似于男友女友之间的昵称是另外一个圈子适合说的。
“还没有,得等到这个周六才能决定。”诺丁山如实说。
张妙丽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一句:“诺诺,程迭戈那样的男人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多看一眼都是毒。”
诺丁山低下头。
“诺诺,祝福你,我会祈祷程迭戈会让你得到幸福,我也祈祷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坚信他一定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因为是我们诺诺看上的男人。”张妙丽拿出东北姑娘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为诺丁山鼓劲。
她倾身,用她的脸贴了张妙丽的脸,说了一句“谢谢。”
这还是张妙丽第一次接受到来自诺丁山这样的热情,咧嘴,拍了拍她的背部。
在张妙丽看来,诺丁山很像一种叫做变色龙的生物,那是一种活跃于沙漠的生物,恶劣的生存环境使得它练就了一种技能,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变色龙的表层肤色会跟随着环境改变。
骑着自行车穿着大衬衫的诺丁山就像是一名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工读生,穿上制服时的诺丁山在每一个客人眼里是那般的温柔且善解人意,夜色来临时诺丁山惹人怜爱即使她衣着艳俗,但那张涂着红艳艳口红的嘴唇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的楚楚可怜。
周六。
诺丁山把程迭戈带到克莱儿的面前。
今天是克莱儿每周一次的劳动日,医护中心会分给住在这里的每一个孩子一小块土地,他们让孩子们在土地上种菜以此让孩子们达到和普通人一样体验到了劳动和收获的乐趣。
远远的,诺丁山就看到克莱儿在菜地上忙得不亦乐乎的身影。
和程迭戈站在绿色植物墙外诺丁山把克莱儿的照片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