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丁山握住咖啡的手硬生生拔起,身体也跟随着手中的动作站了起来,但迅速的被一股力量压住,程迭戈也从他座位上站起来,他盯着她。
“刚刚那些话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要随便愚弄人,更不要把你的那些小聪明用在阿骏身上。”
一秒、两秒、三秒!然后,诺丁山微笑,这次是她主动朝着程迭戈靠近,挑着眉头:“你刚刚那些话以及你的表现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你依然对我们的分手耿耿于怀,程先生,我都放下了可你好像还没有放下,他们说往事就像骑在人们肩膀上的那只猴子,沉浸于往事的人会让那只猴子一直骑在肩膀上,会不知不觉的听从那只猴子的驱使时不时的回望一下,这样一来人们就会因为不时的回望延迟了前行的步伐。”
“如果程先生的肩膀上也有那只猴子存在的话,那么,让那只猴子离开从你肩膀离开吧,这是忠告。”
一秒、两秒、三秒!然后,他半垂下眼帘,再之后,属于诺丁山所熟悉的淡淡的,温和的情感回到了程迭戈眼眸底下,就那么的他看了她一眼,手放开她的手,再之后,他仿佛陷阱了属于他的世界里。
再之后,目光重新聚焦到她脸上,说。
“也许吧,诺丁山,你那时提出的分手让我措手不及,人们对于一些比较忽然的东西总是比较很难适应,如果刚刚说我还有点介怀的话,那么从下一刻起我想我会很干净的处理掉。”
“那样最好。”扬起的嘴角还凝结在她嘴边,微笑还在,只是她的声音变得淡然,也许是木然。
“嗯。”程迭戈应答着,手去拿搁在另外一张椅子的外套,外套规规矩矩的搁在他手腕上,他调整站姿。
这是属于阁楼式的建筑,屋顶比较低,他站在那里,高大挺拔,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气和她说:“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你找一个适当的机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阿骏,在公共场所上我也会配合你。”
“谢谢。”诺丁山开口。
程迭戈点了点头,把餐椅往后挪动了一点,侧过身体,顿了顿他侧过脸来:“诺……诺丁山。”
诺丁山垂下眼睛。
“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乃至我的行为就当做是你忽然和提出分手又再一次忽然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措手不及所带来的不适感所引发的后遗症吧。”
“好。”
“至于为什么你的那些事情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只是那个时候我所不知道阿骏口中那个女孩名字叫做诺丁山。”
诺丁山安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