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保证一边往着方方正正透着光线所在的方向跑去,他脚步极为匆忙的样子。
“你几天前就骂我,你说我再笨下去的话就把我丢到楼下去。”诺丁山说着。
“诺诺?”他在叫着这个名字是声音极其的慌张。
“闭嘴。”又,又要骂她是不是,诺丁山用更大声音说着:“程迭戈,你再骂我的话我就要昏倒。”
他不知道她在用多大的力气让那些无边无际的黑暗不要太早包围她。
“好,我不骂你了。”他说着,发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听着极为困难的模样。
诺丁山在程迭戈背上点头,不过,迅速的诺丁山就想起来程迭戈的一大不是。
“程迭戈,你!”诺丁山加重语气:“你以后不许让我搬很重的东西到阁楼上去,要是帮别人的话我是乐意的,可帮你我不乐意。”
是的,帮你的话我可不乐意,要知道,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啊,可以为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奉献生命,可不要给你搬那么重的东西到阁楼去。
程迭戈的脚步更快了。
这人,是没有在听说话吗?
“程迭戈,你听到没有?”诺丁山大声嚷嚷,她以为会在停车场里听到她大声嚷嚷的回音,可事实上没有,她的发音就像蚂蚁一样似的。
“我听到了,都听到了。”他回答,声音大得吓人。
方方正正的格子好像越来越近,黑暗越来越盛,诺丁山喃喃说着:“程迭戈,你可是我的……”
那个“男朋友”的发音被大片的黑暗所吞噬。
最后一刻停留在她脑海里的那一组画面:红砖墙绿色不知名的蔓藤植物,深浅两色的窗帘温暖亮堂的灯光,程迭戈脱下了眼镜,眼镜搁在桌上手朝着她,她穿着他的衬衫缓缓往着他走去他手一扯她就跌落在他怀里。
若干的声响,若干落在她眼皮上的光线在混沌的思绪游离着,然后变成了一组对话声音,那是两个男人在说话,一个声音是陌生的,一个声音是熟悉的。
陌生的声音:“你说的那种情况是一个人脑部受到阻力而出现思维断层所导致的部分记忆缺失。”
熟悉的声音:“你所说的会不会对她身体产生负面影响。”
陌生的声音:“不会,你朋友这样的状况就类似于倒时差,只要得到休息时间很快就没事。”
小小的一会时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