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一句她说得响亮极了。
此时此刻,四只高高举着的手在为一支手机纠缠着,她的声音在他们头顶上盘旋着。
骤然的,他们不约而同的停顿了下来。
暗哑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已然充斥着狂喜,焦虑,迫不及待:“你发誓?”
“什么?”
“你没有让他……”
“没有。”
“只有我……”
“是的,只有你。”
“你发誓,你保证。”
“我发誓,我……”
诺丁山最后的声音因为程迭戈的行为只能拖着长长的尾音“我——保——证——”
最后的一个尾音中她已经被程迭戈打横抱起,他们正快速往着楼梯走去,微笑着,诺丁山手去勾住了程迭戈的脖子,脸朝着夜空。
夜空,繁星闪烁。
这一刻,程迭戈得承认自己是无比庸俗的男人,她来找他他高兴吗?高兴!就是那种很没有志气很丢脸的高兴。
当她说她想他时,当她说自始至终只有他时他心里快活极了,那种快活劲就像是一位青葱少年一样,身体里每一个毛孔里的荷尔蒙走在用一种连他也咋舌的速度往外冒,然后,站在万米高台上面对着悬崖峭壁,只要她和他说一句“程迭戈,跳下去。”那么,即使是粉身碎骨他想他也会纵身一跃。
这真是一种类似于流行传染病般糟糕的感觉,程迭戈想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诺丁山这个女人不具备任何的防疫力。
一进门,诺丁山就被放下来,她的背部贴在门板上,他站在她面前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