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他的吻落在诺丁山的额头上,柔声说着:“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的事情想问我。”
诺丁山点头。
握住她的肩膀,两个人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
“诺诺,接下来的三天里你就好好的呆在这里,什么也不要去想,我答应你三天之后会把一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好吗?”
在他的期盼着,诺丁山点头。
日头偏西一点点时,程迭戈驾车离开,车速很快,一眨眼功夫就消失在丛林里。
肖荞呆坐在房间里,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呆坐了多少时间,早上起床时肖荞就开始心神不灵,从机场回来之后已经过去一天时间,程迭戈从离开机场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她尝试给他打电话,只是程迭戈的电话呈现出关机状态。
而从机场回来之后朱莉安也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一直等到今天她的护工才告诉肖荞,朱莉安一早就到医院去了,据说是去探望她一位出了车祸的学生,这样的消息让肖荞在心里头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之前肖荞再次给程迭戈打电话,电话还处于关机状态,打不通电话之后肖荞就在窗前呆坐着。
临近黄昏时刻,有人推开西厢房的房门,回头,看清楚来人之后肖荞板起了脸,这个孩子做的有点过了,擅自决定结束马尔代夫之行不说,还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
平常要是肖荞板起脸,程迭戈都想方设法逗她,只是,今天的程迭戈好像没有把她的不高兴放在眼里,他就站在距离她大约三步左右的所在,看着她。
声音淡淡的说出:“荞姨,对不起。”
肖荞表情柔和了一些:“你要道歉的人是朱莉安。”
他没有应答,继续看着她,那眼神那表情宛如在进行着一场告别,那样的程迭戈让肖荞心里的不安更盛,下意识间她叫了一声“程迭戈。”
接下来,程迭戈说的话让肖荞大吃一惊。
“荞姨,您所看到的那场婚礼根本不存在。”程迭戈如是对她说。
让肖荞更为大吃一惊的还在后面。
“荞姨,我真正爱的姑娘叫做诺丁山,她今年二十八岁,她有两年时间还曾经在监狱里服过刑。”
镜子里印着肖荞的脸,属于那张脸上写满的是震惊,悲伤,愤怒,还有不可置信。
可那个孩子选择无视于这些,站在距离她三步左右所在淡淡的说着:“而我无可救药的爱着这个女人,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舍弃,假如——”
“假如荞姨接受不了这样的她,那么,我可以连荞姨您也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