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前,被一堵人墙挡住。
抬头,在那束炙热的目光下结结巴巴说出“你挡住……挡住我的路了,让……开。”
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他一动也不动。
“程……程迭戈。”
“诺诺。”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刮擦着:“今天晚上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承认这个说法吗?”
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
“乖。”他就像是夸孩子似的,唇往着她的脸再凑近一点,低语:“诺诺。”
结结巴巴的“嗯。”
“干净了?”他问她。
什么干净了?想明白之后诺丁山大躁,这个混蛋分明是故意的,不是已经告诉他了吗?张口,想骂他,却是从嘴里结结巴巴蹦出“干净了。”
“乖。”
在那声听起来无比满意的“乖”之后,程迭戈让开身体,手紧紧拽着睡衣诺丁山往着浴室走去,背后传来他浅浅哑哑的笑声。
背后的那道笑声让诺丁山停下脚步,程迭戈今晚晚餐点的菜单此时此刻在她脑海里异常清晰,清晰到让诺丁山心里大叫不妙。
回头,结结巴巴的“你该不会是真的……”
剩下的“一夜七次。”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口。
“真的什么?”问这话的人有故意为难她的嫌疑。
门铃声响起。
二月十四号,诺丁山成为程太太的第十四天。
他们离开曼彻斯特来到伦敦,这一路上程迭戈很少说话,很显然,昨晚忽如其来的状况让程先生很不高兴,程太太和程先生的新婚旅行有点像喜剧电影的剧本,每次到了紧要关头总是会被各种啼笑皆非的状况打断。
昨晚,一位刚刚和自己女友分手的男孩在喝醉酒之后走错房间,无论程迭戈和服务生怎么打发这名酒鬼就是赖着不走,甚至于他还把诺丁山错认成为他的女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还扬言如果她离开他他会自杀,无奈之余诺丁山只能临时充当男孩的女友,在她充当他女友期间,程先生自始至终都黑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