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并未这么做,若是一事无成,他觉得自己在陶特的眼中大概一辈子都是那个跟屁虫了。
坎贝尔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那样的话,恐怕陶特一被子都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可是兽人的一辈子何其短暂,若是这辈子就这么过了,他会觉得不甘心。
就算是现在,他也常常因为懊恼而无法入眠。
但无论怎么做,陶特看他的眼神始终就没有改变过。
时间一久,他就忍不住觉得心慌,若是哪天陶特带着陌生的兽人来到他家里跟他说这个人就是他配偶他似乎也不会惊讶,可是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坎贝尔就难受的无法呼吸。
想到刚刚自己明明已经骨气所有勇气把话说出了口,却又被自己一时嘴贱给搅合了,坎贝尔就懊恼地想要抽自己两巴掌。
越想越是气恼,他顾不得伤口的疼痛,抬起没受伤的手狠狠地砸在了床上发出巨响。
“笨蛋!”
坎贝尔恶狠狠地咒骂道。
“你骂谁笨蛋呢?”西德尼端着水走了进来。
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坎贝尔紧绷着身体龇牙咧嘴的模样。
西德尼走上前去,“不是都跟你说了不让你乱动了吗?你看看、你看看,伤口都又裂开了。”
“裂了就裂了,”坎贝尔红着眼眶扯了被子把脸遮住,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懊恼悔恨的扭曲表情。
“你这小子冲我发什么脾气。”西德尼没好气的低声说道,“又不是我把人气走了。”
坎贝尔闻言触电般掀开被子瞪着西德尼,好半响之后又顾着腮帮子缩进了被子里,“你快出去,我要睡觉了。”
“那行,我出去了,陶特刚刚让我带给某个人的药膏我也拿走了,反正某个人也不稀罕。”西德尼长吁一声,转身就想要往门外走去。
在床上装死的坎贝尔闻言再次从杯子中露出脸来,他怨念地盯着西德尼。
就像是被抢走了宝物的小猫,炸了毛,却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