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尾巴上凉飕飕的感觉并不舒服。
立了大功的小人儿被陶特藏在了背包里,他努力贴在兽皮袋子是,倾听着外面小袋狮兽的哭号,他洗了洗鼻子,有些委屈。
小咕噜是他的,也是陶特的,可是现在变得难看了,他怎么能不伤心?
虽然陶特已经跟他解释过,也安慰过他了,可是小人儿还是忍不住红眼睛。
没多久之后,被欺负了的小袋狮兽被陶特放进了小袋子,小人儿噘着嘴不理会陶特,一个跳跃扑到了小袋狮兽身上抱着它的脑袋蹭蹭。
小袋狮兽也感觉到安全感,冲着小人儿可怜兮兮的呜咽。
小人儿看了,心疼得不得了!
他噘着嘴,委屈心疼地不行,冲着陶特看了眼后,小人儿抱着小袋狮兽的脑袋亲昵去了,一副绝对不理会陶特的模样!
陶特看得好笑,他确实也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他这不也是没办法么?
而且不就是几根尾巴毛发吗?至于一下子就从饲主变成仇人吗?
陶特替自己鸣不平,可是根本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话。
陶特拉好背包,从兽骑上下来,然后和坎贝尔他们一起吧兽骑放野了。
后山谷有袋狮兽在,作为一方霸主,这些身上带着血腥气味的兽骑对他们来说就像是送上门的甜点。
若是骑着这些兽骑进去,说不定会招来袋狮兽。
而且他们虽然身上带着袋狮兽的毛发,可能不能隐藏住气息却是个未知数。
这一次横渡后山谷,就是一场赌博。
后山谷是赌场,赌的是两个部落的未来,而筹码是这一百余兽人的命。
这一场豪赌,他们不能输,也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