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看来在这位女士眼中,法律对她形同虚设,所以我们衷心希望新加坡警方能妥善处理这件事,给大家一个完整的交代。”
车上的林玉儿死死盯着电视屏幕,老脸上一片青一片白,再也不敢张狂。
她示意司机将车减速,靠马路边停,不得不在这走投无路之际,向她在新加坡的大贵人安绨寻求帮助,伤心哭道:“安绨,现在只有您能救救我了。看在我服侍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帮我把这些谣言压下去,事情不是这样的……”
“玉儿,安绨也是从今天开始真正认识你啊。”安绨在电话里痛心疾首道,人还坐在电视机前,看着这则大新闻,“玉儿你长得这样善良柔弱,为什么心却这样毒辣?当年纤纤被你逼走还不够吗?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非常信任你的安绨今天才知道,你林玉儿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你是做了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才故意远走新加坡,与你的金主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你不是因为被前夫毒打,才来到安绨我这里。你逼死了原配,还伤害这个只有七八岁大的孩子,你……实在太让我失望!”
“安绨!”林玉儿脸色一冷,将流出来的眼泪立即收起来,不再假装哭泣,“我服侍了您这么多年,您这次当真见死不救吗?我们母女这些年都好好的,突然有个人冒出来说要指证我的罪行,安绨您不觉得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
“就算有人针对你,那纤纤的话会是假的吗?”安绨反问她,“纤纤自杀当天所说的话,与今天的新闻报导不谋而合,你林玉儿的确是逼死了原配,逼迫女儿远走他乡!安绨不能昧着良心帮你!”
“安绨,纤纤在你那里?”林玉儿立即嗅到了一丝异样,连忙抬起手,示意司机立即将车开往安绨家,“昨天的宴会,纤纤是不是藏在您那里?”原来昨天纤纤一直站在宴会大厅,甚至极有可能端着香槟杯站在她身后,她竟然没有发现!以为慕夜澈将纤纤藏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纤纤……是在我这里,但你不要动她。”安绨冷道,警告她不要再一直错下去,“现在事已至此,你就放过你的两个女儿吧。纤纤的身体好不容易稍有好转,你不要再刺激她!”
“安绨,我不是过来找她算账,而是要与她解开误会!”林玉儿焦急的大声吼道,示意司机把车速加到最大,一定要用最短的时间见到这个女儿,“是不是慕夜澈将纤纤送来了这里?她是昨晚被送来的,并且一直与他在一起?那您告诉她,妈知道错了,不该这样逼她,请她原谅妈妈!现在我有些话一定要跟她说,让她等在那里!”
“玉儿!”安绨一声厉呵,已然开始生气了,“不要再逼纤纤,她已经受不了了!你若再这样,安绨会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安绨,我没有要逼纤纤,而是阻止她一定不能被慕夜澈利用,在我心中,纤纤比小小还要重要,她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女儿,是我一手养大的,我是恨铁不成钢……”
嘟——安绨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拒绝再听她的电话!
而林玉儿则心急火燎的往那座遥远的豪宅赶去,一颗心前所未有的紧张,仿佛看到几岁的纤纤乖巧的靠在她怀里,对她稚声稚气的保证:“妈妈,长大以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那个时候的小丫头多么的乖巧,看到妈妈被人欺凌,一定要为妈妈出头,并且更加的听话。
但是现在,她的这个女儿心甘情愿被慕夜澈利用,差一点就要与她这个妈妈反目成仇!
她这个女儿就算弄丢了,也不该被慕夜澈所利用呀!纤纤,妈妈是恨你与妈妈作对,可你是否知道,我们母女是被人利用了,你应该乖乖回到妈妈的身边,与妈妈同心,而不是傻傻的被人利用,伤害你的至亲!
谁与你最亲?自己的母亲才与你最亲,而不是这个不爱你的男人!
二十几分钟后,当她心急如焚赶到资政老爷的豪宅,管家却突然让她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这个大宅院,没有阻挡她。
酒宴已经撤掉了,偌大的大客厅冷清清的,瘦弱的林纤纤站在窗边,苍白的俏脸沐浴在阳光之下,侧影静静的。林纤纤确实是在昨天傍晚被带回了这个大宅院,与慕夜澈一起回来的,看到了冷东旭背着古妤往前走,夜澈上前出声呵止,然后他挽着古妤进入宴客厅,两人男才女貌看起来非常般配。她也参加了这个为市长夫人隆重举办的送别酒宴,甚至端着香槟杯站在宴会的角落,静静看着慕市长与夫人共舞。
之后,她在慕夜澈的房间睡下了,等着慕夜澈送古妤去机场,等着他返回。
她就像一抹影子,永远不能出现在人前,只能在无人的地方顾影自怜,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