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大家都明白。
镇国公一捏拳头,沉声道:“严霆此人留不得了。”
因此事牵连甚广,沈家的人也不想闹去明面,所以并没有报官的。
事后的扫尾工作,由沈鼎命属下办了。但这么大的事,能瞒过京中其他人,威远侯府那边却是瞒不过的,死伤了那么多人都是威远侯府的下人,这件事在府中引起了渲染大波。
躺在荣安堂的老夫人,差点没从榻上笑滚下来。尤其听说那些歹人是冲沈奕瑶去的,更是让她幸灾乐祸不已,直道老天长了眼,要收了这个祸害,还说最好连严嫣一并收了更好。
总而言之,自瘫在榻上起不来后,就显得脾气很暴躁怪异的老夫人,今日心情出奇的好。
三房陈氏那里的反应与老夫人不相伯仲,自己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别人不好了,自己就非常开心,这种阴暗的心理总是有许多的。
可是碍于面子,该过去嘘寒问暖还是要问候一番的。沈奕瑶还未从镇国公府回来,这些便由遭受鱼池之殃的薛氏受下了。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严霆耳里。
知道这些后,他面色难看至极,未去镇国公府,反而往私宅那处去了。
……
“废物,一群废物!”
坐在书案后的许向荣,面沉如铁,那抹总是挂在他嘴角的笑容,罕见的没有了。
“这么多的人,追两个女子居然没追上,你说要你们有何用!”
下处站了一名男子,面容普通,拱手垂首站在那处一动未动,也不敢出声辩驳。
“扫尾可都扫干净了?”
“世子爷放心,保准他们什么都查不出来。”
许向荣点了一下头,挥手让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