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昔卿认真地看着他。
“每隔五百年,当第一声春雷响起的时候,穿上你最漂亮的裙子,到南平州青辞镇的惜月楼,喝一杯茶。”
这条件令柳昔卿震惊。
沈昭却是微微笑了,他就是这么混账的人,死性不改,就是坠落也要叼人一块肉,那是骨子里的念和心窝里的情。
我得让你一辈子记得我。
就像我无法忘记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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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昭商议之后,两人前后脚出了客栈,柳昔卿直奔汾城致远斋分号。
致远斋在东胜州经营这么久,总有其传递消息的方法。
她顺顺利利进了致远斋分号,便有一名筑基期的伙计迎了上来,人极是伶俐,见到柳昔卿进门之后,看了她好一会,才面露喜色道:“六儿?六儿!可不是你来汾城,怎地不先告诉表叔一声!”
柳昔卿卸下包袱,拿出里面几罐酱菜,然后道:“这是奶奶让我带给表叔的,村里出了大事,不然我也……”
那伙计无疑是演戏高手,立刻神色紧张道:“村里出什么事?”
柳昔卿嘴一撇,便露出泫然欲泣的模样。
伙计急忙道:“六儿莫慌,来,进屋里跟表叔好好说一说。”
“嗯,我已经先找了慈悲观的仙长,表叔,上一次见你就是筑基期,现在怎么还是……”
两个人慢慢走进了致远斋的内堂。
一直跟在外面的某个慈悲观的修士才撤回了神识,致远斋的内堂可是有阵法的,若是惊动了里面的人,这个时候闹将起来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