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含糊地应付几句就道别离开,免得尸鬼再踢给她什么不好解决的皮球。
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隔壁院子里徐婶和沛珊娘俩搬了凳子扇着扇子在说话,徐婶问着:“珊珊你这两天感觉怎么样?有了身子身上得犯懒不少吧?不过偶尔还是得活动活动啊。”
沛珊没有骨头似的靠在藤椅上,“过两个月再说吧,现在整天好困好懒的,提不起力气……”
“哎女人怀孕就是这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娘俩一唱一和的,显然是故意说给阳子听的,第二天桑田就看到阳子连家里洗衣服的活都包了。
她们娘俩现在跟桑田家的关系差到了极致,只是看到桑田从她们家目不斜视的路过,徐婶就提高了声音讽刺:“哎呦,真有那种以前嫁不出去没人要的人,行情才刚好一点眼睛就长到头顶上去了哦!”
沛珊倒是因为之前阳子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还是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份上才没继续争执,这两天算是勉强收敛了一点,白了桑田一眼没出声。
正从屋里出来准备洗菜煮饭的孟蘭听到,不客气地顶回去——“那也比有人还得靠着肚子里的小孩留住自己男人强!”
桑田推开门,感叹孟蘭学姐的适应力真好,连村妇吵架的架势都学起来了。
果然一听她这么说徐婶就怒了,腾地站起来准备对骂,可起得太急腿上一疼又跌了回去,哎哎地呻吟起来。
徐婶还受着伤呢,沛珊怕现在吵起来她吃亏,赶紧好省劝着把她送回屋里。
另一边隔壁的郑雯雯满眼星星眼的膜拜着孟蘭,隔着院墙低声对孟蘭说:“你连她都敢吵啊,那大婶看起来好泼辣的!”
孟蘭一甩马尾不屑地嘁了一声,转头就亲切地跟郑雯雯说:“那算什么。你吃了没有?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
郑雯雯的星星眼立马更亮了,“好啊好啊!”
就忙不迭地跑过来帮忙洗菜,不过虽然她的态度是有的,洗完的菜里却总带沙子,孟蘭还真不怎么敢用她。
郑雯雯怪不好意思的说:“老上你们家来蹭吃的,辰生都说我了。可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忍不住就是想吃,我其实平时没这么馋的,真的!”
她从小娇生惯养真没在乎过粮食有多珍贵,之前根本不会觉得蹭几顿饭有什么的,但这几天看着家里无比简陋的饭菜也大约知道如今是个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