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猜对了,怕自己猜错了。
秦渡很快就梳洗好了,出去以前还作势要来掀叶峥的浴帘,把正胡思乱想的她又惊了一跳。
“好啦,不逗你了。快点洗好出来哦,别感冒了。”
说完这句,秦渡就开门出去了。留叶峥一人站在莲蓬头下面,把水开到最大,试图浇熄自己一身的邪火和杂念。
等她磨磨蹭蹭洗好出来,秦渡都快等睡着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羊绒大衣,蹬着一双黑色的长靴,显得两条腿又细又直,整个人只是歪着脑袋窝在沙发里都显得气质非凡。可看在叶峥眼里,穿成这样就两个字,作死。
“快起来,把衣服换了。你知道外面多冷?昨天段老师还让你不要贪漂亮。”叶峥像个老妈子似的打开秦渡的行李箱,给她拿了一件军绿色的大棉袄,一条厚得不行的绒裤,居然还有一顶傻兮兮的毛线帽。“还有这个靴子,这个高的跟,不好走路的。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
“我不要穿这个。这帽子是谁的?我没有这个帽子。”秦渡斩钉截铁,“我绝对没有把这个帽子放箱子里。”
“你没放,是我放的。外面可冷了,快戴上。”叶峥也不让步,督促着秦渡换好衣服,从一个高挑出众的可人儿瞬间变成接地气的棉袄大姐。
“嗯,这样就好多了。”
叶峥还挺满意。昨天在街上,虽然戴着墨镜没被什么人认出来,但街上有些个臭男人盯着秦渡上下打量的眼神还是让她很不爽,穿成这样,既保暖又安全,多好。
“这裤子太厚了……我步子都迈不开了。”秦渡原地走了两步,苦了一张脸。
“多走几步就好了。”叶峥火速地收拾好自己,把秦渡的包也背在自己身上,“好了,出发吧。”
箭在弦上,秦渡也不能耍赖说不去。脚步虽跟上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都还没告诉我去哪儿呢,怎么去也没说……”
“好了,不生气。我们去江宁马场山,看格桑花。开车去,小九的朋友借的车,已经在楼下了,还有问题吗?”
“没了。”秦渡竖起大拇指,“小九真是神通广大。”
“神通广大?他都掉多少次链子了,只是你不知道……”叶峥哭笑不得,把秦渡塞进车里,自己从另一边上车,给穿得太多动作困难的她系好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