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爬到你头上去了。难道你还被蒙在骨里?天呀,你好笨哦!哈哈……”薛仙妙放肆地笑了。跟着笑声停了一会,接着又开始,这回笑得更响亮,而且伴随着断断续续地“咯咯”笑声。
“不要……咯咯……不要嘛!好泠哦……”
“看你还敢不敢取笑我……说,说你不敢了,朕就放了你。”奋战的大手一刻也不停。
“不要。你威胁我,不答应、不答应……咳……哈哈……真的好痒,夫君,饶命啦!”
“你还没答应朕。”
“不应,就是不应!”
倔性子!
“再不应,朕就再加把劲咯……”
“你耍赖!夫君耍赖……咳……”她泪水都笑出来了。不行,她不能趋于下风。可要怎么办呢?有了!“呜……”
泪水“嗒”的一声,滑到韩晋阳手背……
“怎么哭了?”
“你欺负人家。”吸了吸鼻子,嘟唇道。“呜……”
“我哪欺负你了?”
“你搔人家痒。”
“那是……”
“哇……”趁着他停顿解释,薛仙妙装得更委屈了,泪水就像洪水一样,倾泻而下。
“好了,好了,不挠你了。嗯?不哭了,好吗?”虽然确定,她是装的,但是那真真流出来的泪水还是让他恻隐之心绵绵不断。
“哇……”这次,薛仙妙叫得很大声,但是她没有正面迎上他担忧的脸,而是选择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小脑袋搭在他的肩上,有哭声,也有暗笑声,更有她不断变幻的鬼脸。可怜的韩晋阳以为这一声凄惨的哭声由假成真了……学着母亲安慰孩子一样,安慰怀中的她。
“乖,不哭了,不哭了。朕不闹你了。”
“真的吗?以后都不闹我?”大大吸了吸鼻子,装着浓浓的腔音,鼓出的话是那么惹他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