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知。”
“边疆又出事了,御史中丞让朕把你放出来,他说你有帅才,只有你能够抵挡住云燕国的军马。”钟晔寒闷闷不乐地说着。
“儿臣不敢,儿臣只知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如果父皇需要儿臣出力,儿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钟晔寒见他这么说,心里才算舒服一点:“那好吧!朕就命你带五万兵马夺回宣城。”
“儿臣遵旨!”钟浪羽一抱拳,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钟晔寒看着钟浪羽走去的方向,呆呆地出神,为什么每次把这小子关起来,边疆就出事,难道这是天意?
钟浪羽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王府,惜弱轩悲喜交加,两人相拥而泣。
“王爷,你受苦了,我去了几趟刑部,那些狗日的看守就是不让我进去,他们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惜弱轩抽噎着。
钟浪羽轻抚着惜弱轩的肩膀:“没事的,我是皇子,大牢里的人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倒是你,替我着急,都瘦了。”
惜弱轩破涕为笑:“算你有良心,人家在外面别提多担心了,你也不知从里面给我带点口信,害得我担心死了。”
钟浪羽挠着脑袋:“轩轩,你这就冤枉我了,我不只一次地求狱卒捎信,可是他们不敢,说是皇上严令,要是谁敢跟殷郡王通风报信,格杀勿论。”
惜弱轩气呼呼地道:“我就弄不明白了,父皇为什么这么恨你,王爷为父皇做了那么多事情,难道他一点也不感激?”
钟浪羽赶紧捂住惜弱轩的嘴巴:“你小声点,别人听见了不好。”
“怕什么,这是我们殷王府,难道我们府里的下人会出卖我们!”惜弱轩大声地叫嚷着。
钟浪羽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好了,还是小心点好。我们别站在门口了,还是进去吧,我收拾收拾明天还得去军营。”
“去军营,是不是父皇又让你出征了?”惜弱轩恨恨地问。
“宣城失守,我要是不去,京城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