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依然麻木,还多了个水泡。
但工作还要继续。
她这边当然心塞,却不知道与此同时,洁仕齿科的秦婉心里也不痛快。
放下电话,秦婉冷笑一声,“我就说嘛,这个纪小凡看上去普普通通,可不是省油的灯,估计就冲着谢医生来的,有句话形容她正合适,‘贱人就是矫情’——”
前台小姑娘笑道,“可不是,我对她有点印象——她进来之前,在外面盯着谢医生的简介看了半天,进来就拿了张他的名片,临走的时候又顺了一张,还以为别人没发现呢。”
当天配台的护士萧萧经过,听了也凑趣的说,“那个纪小凡啊?昨天她一直嚷着要见谢医生要见谢医生的,我听了都想笑,还好谢医生没跟她打照面,不然定被缠上,刚打电话的是她么,又怎么啦?”
“她说还觉得嘴巴麻呢,我看是癔症差不多,只是想找个借口过来,被我果断的挡回去了,”秦婉紧了紧身上的香奈尔披肩,“我也是大意了,本想给谢医生见缝插针塞个轻松活,早知道那么麻烦,她人又这么难搞,我才不接的——”
萧萧和前台就笑道,“还好有你把关,不然谢医生这么帅,可招架不住那些骨肉皮。”
当然,发生在洁仕前台的这些对话,小凡并不知情。
法庭上,听到小凡的回忆,有些人不禁发出共鸣。
高铭晟笑了,【看来,谢医生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术前见不到,术后也见不到,就连术中,也是隔着无菌巾操作——对了,我的当事人,你确定当天给你做手术的,真是谢隽奇本人吗?】
小凡正要回答,忽然想起来,她隐瞒了去洁仕齿科之前见到谢隽奇的那段,如果按“路人患者”的人设,对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法肯定。
好在辩护律师开口道,【做手术的当然是谢隽奇医生本人,手术记录都写的清清楚楚的。】
高铭晟笑着摇摇头,【手术记录什么的,其实也不过那么一回事,就算是谢隽奇做的手术吧——那么对于手术导致的伤害,他作为主要责任人,自然是责无旁贷了。】
辩护律师感觉自己被坑了一把,着急间,高铭晟淡定的说,【现在,请你的当事人,谢隽奇医生,为这起医疗事故负起责任,接受我方提出的赔偿要求——】
洁仕齿科,会议室。
高朋满座。
云邦风投来了一支小型考察团,项目负责人先发表了一段对于牙科市场的看好言论,然后由秦婉作为总监助理进行集团介绍,ppt画面精美,数据详实,活脱脱勾勒出一个江城民营齿科领头羊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