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课的老师一看就是资深教授,头发花白精神矍铄,在前面讲得十分投入,何翩然认真记笔记,发现果然授课的内容很符合花滑运动的要求,并不是空泛的理论。
“交响乐、芭蕾舞剧、歌剧、电影原声还有许多不同的艺术形式都有不同的诠释方法……”
何翩然笔尖疾走,这时,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
“何翩然,明年的冰上舞魅亚洲巡回商演你去不去?”
她这才注意到,白天冰场上戏弄过自己的袁铮正坐在旁边。
至于商演,何翩然之前也听到风声,不过刚巧安排在磨合新节目的时期,她不想影响训练。
“不去。”她压低声音回答,继续专注听讲。
“怕什么,”袁铮凑近何翩然,“不跳阿克谢尔两周不就完了。”
她猛一顿笔,侧眸怒视。
何翩然很少生气,但这几天她被2A折磨得太压抑,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不断回放夏天那漂亮的动作,再加上白天袁铮的挑衅,这时候听到讽刺,她的怒火一下子就在心底攀升。
她不善言辞,也不知道怎么反驳,顾忌正在上课,只能瞪着袁铮,保持沉默。
他脸上不知收敛的笑如同火上浇油。
到底,何翩然还是忍住愤怒,坐正直视,继续听课。
但袁铮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笑着低语,“我听美国的朋友说,他们俱乐部有个小姑娘,已经能做阿克谢尔三周了。”
“谁?”何翩然心头一凛。
没等到回答,只等到陈正歌拿书拍了两人的脑袋一人一下。
何翩然揉了揉头,不敢再开口,心底堆满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