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樱,你好大的胆子。”许祖寿不敢对厉熙瞳这样大呼小叫,但是厉樱就另当别论了,他既没有人脉,又不曾在朝中长大,在大家眼里,他就是个花架子而已。
见许祖寿竟对大哥不敬,厉熙瞳健步上前:“大胆许祖寿,居然敢这样对宣樱王说话,不要命了吗?”
许祖寿身子一颤,含恨的低下头不说话了。
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这里头有不少亲贵,大家都仗着皇后与许祖寿做靠山,他们不顾一切的上前喊道:“临熙王,我们只想确认皇上是否安好,一旦确认过后,我等自会退下!”
话音刚落,只见一到银光闪过,那位说话的亲贵踉跄了一下,表情呆怔的望着前方,忽然间,脖子上裂开一道口子,鲜血如泉涌般的喷洒出来。
皇后怪叫一声,身子一软差点晕过去。
那名亲贵刚刚还在说话,而下一秒却血溅玉阶,皇后颤抖的看向拔刀之人。
厉熙瞳只身站在台阶上,阴冷孤傲的眼神充满了戾气,修罗般俊美的面庞透着丝丝冷峻,他的身旁还萦绕没有散去的血腥味道,那把沾了血的刀被他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厉熙瞳冷着眼道:“谁敢对大哥不敬,下场与此人相同!”
一旁的厉川年纪虽然小,但从小就耳濡目染,对死人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了,忽然,小小年纪的他站出来道:“皇后,许将军,本王今日正好要向父皇汇报课业,顺便向父皇请安,尔等休要吵闹,否则惊扰了圣驾,大家都吃罪不起。”
厉熙瞳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小鬼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说完,厉川有模有样的顺着人缝钻了进去,大家还未反应过来,他就推门进去了。
没一会儿,就见厉川诚惶诚恐的退出来,小脸一片煞白,皇后连忙问道:“定川王,皇上可在里面。”
厉川连忙道:“糟了,父皇刚才将本王训斥了一顿,说吵到他了。”
皇后跟许祖寿一听,吓的连忙跪在地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还不速速退下!”厉樱冷声道。
“是是是!”
一大批亲贵立即夹着尾巴离开,甚至连头都不敢回,待人全部都离开后,厉熙瞳长长得吐了口气,刚才真是太惊险了,若是真被他们闯进去,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这时,厉川扬起好看的小脸,喜滋滋道:“四哥,本王这次帮上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