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儿咬着筷子若有所思。
“同学,咋绷着个脸呢,这严肃的模样快赶上首长了。”一边的兵哥热络地和同学们建立良好端正的关系。
梅秀深以为然,筷指高琳说:“哎,这是种病吧,面瘫也属于瘫痪一类的吧,这病吧,得治啊!”
“小姑娘的嘴挺利索啊!”兵哥看向高琳,语气陡然下降一个调,亲切地问:“同学,是哪儿不舒服了?”
高琳放下筷子,语调没什么起伏的说:“不是,谢谢。”
让坐等看兵哥热脸贴冷板凳笑话的几人震愣住了。
这是什么?
这是区别待遇!
听着一旁的兵哥直道高琳礼貌乖巧和睦易相处,梅秀眯缝着眼看她离去的背影,心头的小火苗烧成燎原大火,冲破可控制范围一烧不可收拾。
楼梯口处,文雪儿拉住要上楼的梅秀:“秀秀,能别理姓高的么,有意思么?”
“哎!”梅秀扬眉,站在台阶上前倾,指尖划过她下巴弯唇说:“吃醋了?啊!原来你眼里除了小白还能看得见其他人。”
“胡说什么。”文雪儿皱眉拍开她的手,转身走进宿舍,门“哐”得一声响。
白水眼里盛满担忧,她不明白这两人怎么突然吵起来了。三人虽然也有吵架的时候,但是每次都是小吵小闹,这次,文雪儿却是真的生气了。
梅秀揉揉她脑袋,依然嬉皮笑脸:“没事儿,快回去睡一觉,下午就要开始军训了。”
白水看看宿舍又看回梅秀,迟疑地说:“…我去看看她。”她有点担心在气头上的文雪儿,怕她控制不住脾气闹出事。
其实文雪儿这把火烧得梅秀也是莫名其妙,抚下巴回想,刚自己哪句话哪个字或是哪个标点符号踩着地雷了?
杨海沅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爱莫能助的转身跟在白水后面。
梅秀踏进宿舍,一眼就看见床上在看书的高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