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军训,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她想在这儿留点回忆。
两人拗不过白水的坚持,只好作罢,再三强调有一丁点不适就要立刻提出来,不能硬撑着。
白水连连保证,就差没指天发毒誓了。
教官给了十分钟休息时间,三人坐在树下乘凉,除了一瓶水,身边啥玩意都没有。梅秀转着帽子,眼珠子又忙活起来。
经验十足的往人少的地儿看,果然在一个谁都不爱呆,只有一树杈聊胜于无地遮在头顶上的地儿看见一抹独影,她手插兜里倚靠在墙上,帽沿拉得低低遮住眼睛,瞧不清脸上的神情。
梅秀看着脑袋就发晕,起身拍拍屁股,戴上帽子朝那边儿走去。
白水疑惑:“秀秀去哪?”
文雪儿嗤道:“能去哪,去给人当傻逼呗!”
文雪儿是恨不得戳着梅秀背脊骂“贱骨头!”,没瞧见姓高的不爱搭理人么!看着都嫌烦!
梅秀是没听见她们的嘀咕,不然非戳着文雪儿的眉心骂道:“懂什么!我在她那儿落下的面子还没讨回来呢!咱跟她还没完!”
听到脚步声,高琳也没动一下。
“这是想着晒中暑了,好有理由请假是不。”梅秀挑眉,伸手摘掉她帽子,乌黑秀发立刻滑下。
“脑袋瓜好使啊!”
高琳抬起晒得红红的脸,一双眼睛不带任何感情,没等梅秀细瞧,抽回自己的帽子戴上,又低下头闭上眼睛,根本就不搭理她。
梅秀不痛不痒,并排靠着哼曲儿。
两只小蜜蜂啊
飞在花丛中啊
飞啊biabia
飞啊mumu
哼完了一曲,调儿一转,兴致高昂地接着哼另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