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妈妈得空来厨房送菜单,出去没多久带回一个小矮凳给梅秀,笑着说:“秀秀坐这儿吧,和琳琳挤着坐幸苦,真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来帮忙洗碗。”
“哦,没事儿,我挺喜欢洗碗的。”高妈妈,我真的一点都不幸苦!梅秀依依不舍地从高琳的小板凳上挪到另一个小矮凳上。
没说几句,高妈妈又被喊走了,梅秀搬起小板凳蹭蹭蹭的挨近高琳坐下,手伸进盆里勤奋地洗洗刷刷,偶尔的触碰,心头就美得甜滋滋,嘴角肆意的上扬,洗碗这样讨厌的活儿都变得美妙起来。
梅秀毕竟是个客人,高家长辈不好意思总让她帮忙,便让高琳提前回家去准备。
抵不过某人的厚脸皮,两人回到了高家。家里空无一人,这个时间,高爷爷已经出门去找棋友过棋瘾了。
高琳领着人进屋,梅秀拉住她的手,不用她去给自己倒水,笑着说:“刚在店里喝了一壶,够消化到晚上了。”
“对了,你家有医药箱不?”
“有。”
“在哪?”
“电视柜的下面。”
“你等等。”梅秀按着人坐下,自己走到42寸电视前蹲下,提着医药箱走回来,不知情人见了都要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在医药箱里翻来翻去,不管拿出哪一样都夸张了,梅秀抓起高琳的手掌凝目细看,就是有点蜕皮了。
“别动。”
梅秀拿起医用小剪子,小心翼翼地剪掉那些皮,剪一下就问一句弄疼没。虽然只是个简单的嗯,但高琳还是不厌其烦的回她。
剪完了那些死皮,梅秀盯着医药箱严肃的蹙眉,经过一番慎重考虑,拿起一支写着碘酊的瓶子,再拿起棉花棒沾湿,抬头咽了咽口水。
“琳,疼了跟我说。”
“嗯。”
“别忍着喔,一定要跟我说,要不,咱不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