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两个人曾经共处的房子里,泽田纲吉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只,肩膀颤抖着流泪。
那个人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就这么消失了。
意大利和日本这么远,相见的可能性十分渺茫。
泽田纲吉十分失落难受,他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是自以为的第一个朋友,不告而别,又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他又想起那个人在樱花树下,对他微笑的样子。
他总觉得那个人很孤独,很寂寞。看一眼好像就无法忍住泪水一样。脆弱的像是会消失在空气里的人。
但是他会鼓励他,会用眼神安慰他,会喜欢他……
甚至让他觉得,他只要一回头,就可以看见那个人温柔的无以复加的瞳孔。
这是第一次得到……妈妈之外的温柔……温暖的几乎让人无法放手。
泽田纲吉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白兰不告而别,但是他却觉得很愧疚。
像是有个声音不停的在对他说,要温柔要温柔的对待他。心脏里充满了浓郁到苦涩的歉疚。
这是谁的感情……泽田纲吉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无措的想到。
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呢?
远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黑手党教父,虔诚的站在教堂里祈祷。阳光涂抹他半张英俊成熟的脸,他低头的姿势卑微而充满了浓重的悲伤。
如果,如果能够……
拜托了,一定要,一定要……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了,连更的悲哀就是留言惨淡【暗淡的抱腿。
这几章写的我自己都很难受,我这是用生命在码字啊。我爱27这个家伙都快成黑粉了。
我昨天睡午觉,做了个关于*王的梦。给你们叙述一下我这个玛丽苏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