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雄性动物总是喜欢在自己的雌性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息。
很不幸,人类是最高等的动物。
倒不是说他有多喜欢眼前这个女孩,更多的是……一直响彻在他心里的声音……但是他对白兰的感情又着实复杂了一些。
“好久不见,白兰。”泽田纲吉收起那种无害的气场,褐色的眼睛变得严肃而认真,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安迪,发现安迪的全部心神都放在身后的白兰身上时,便转开。“安迪是你的朋友吗?”
明知故问也是成人的交际方式之一。显然,并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白兰侧头微笑,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一股威压突然向着泽田纲吉冲去,泽田纲吉眼神微凛,身上的气势不低于白兰。
“不是哟,”白兰亲吻了一下安迪的脸颊,然后漫不经心的看着泽田纲吉,紫色的眼睛一片冰冷,妖冶光滑的紫色像是带着冰渣,“这是我的灵魂,是我身体的延伸呢。”
“是吗。”泽田纲吉不置可否。气氛变得十分的尴尬,安迪皱着眉,她有些担心白兰,想要转身,却被白兰牢牢的禁锢住,压根移动不了分毫,她只觉得被白兰握住的手臂隐隐作痛。
白兰怎么了?安迪不安的想到。
“这么勾搭别人的女孩真是没有节操呢纲吉君,难道日本男人都这么开放?不好好的呆在家里,与自己的未婚妻耳鬓厮磨,反而出来染指别人的花朵么,真是差劲啊~”白兰笑得很温柔,但是身上的气场却充满了粘稠的恶意,他的语调轻浮,眼神轻蔑而犀利。
安迪的身体紧绷,白兰的笑容更盛。
泽田纲吉的眼神平静,看不出变化。 但是……他看见安迪温顺而听从的表情后,心下却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忍受着白兰加在她身上的疼痛而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是紧张的担心着白兰的情绪,泽田纲吉浅笑。他的目光在白兰箍住安迪手臂的手上转了一下,便不声不响的收回。都发青了,白兰对待她也过于粗暴了,但是安迪却没有任何不满,这让想要出口的泽田纲吉也无法干涉什么。
“您的那位未婚妻,不是刚从日本来这里没多久吗,将和你相恋那么久的未婚妻扔在家里可是不好的行为啊~”白兰摇头,郑重其事的指责道,“京子小姐可是会伤心的呢。”
“劳你费心了,白兰。”泽田纲吉对白兰的情绪很复杂,他心里怀着对他的感谢和亲近,但是对于他现在这种性格和状态,却又着实喜欢不起来。
“听说京子小姐是你的初中同学呢,一直相恋到现在,真的是很甜蜜呀~”白兰微笑,“祝你和京子小姐,早日完婚,白头偕老。”
泽田纲吉虽然心情微妙,在不知道白兰这番意图下,缓缓的点了点头,“谢谢。”
安迪垂下头,鸦羽般的发丝垂下微微的挡住了脸颊,唯一看见的是她苍白的肌肤。在发现安迪底下头颅后,白兰嘴角的微笑又深了几分。
“既然泽田纲吉先生这么忙,就赶快离开吧。”白兰笑得十分灿烂,泽田纲吉早知道白兰认识安迪的时候,就觉得不妙,他开口对着安迪解释道,“抱歉,我并不是故意告诉你假名,只是……”
“没关系,我家安迪早就知道纲吉君的真名呢,完全不要担心愧疚,我家这个调皮的姑娘,装作不认识泽田纲吉君,还真是有些过分啊。”白兰笑嘻嘻的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