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是个好女人啊……”
“本来还好好的,谁料想竟然会除了这种意外。”
“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阿纲。”
“不要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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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微微皱着眉,神色严肃的点头,然后道谢。开始真的很勉强,但是后来便麻木了,没有什么感觉了。等大家都到齐后,殡仪公司请来的合上开始念经。这让沢田纲吉微微松了口气。
每个人都是善意的安慰和同情,只是会让他充满了压力,会让他不适。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可怜,很悲哀。充满了同情和悲伤的话语让沢田纲吉的面色苍白,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的面对每个人的安慰和悼唁,但是过程真的很痛苦。
沢田纲吉的掌心被自己掐出了血印,但是他不得不像一个可以持家的成人一样,将来自四面八方安慰同情的话语,全部接住。
深夜,邻居用餐后便纷纷告别离开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沢田纲吉和桐原理莎站在玄关,一一告别道谢。
等最后一个人离开后,沢田纲吉顿时软倒在墙上,眉宇的疲惫再也无需隐藏,他靠着墙,仰着头,深深的吸气,手拉住领带,向下拽了拽,长出了一口气。
“很累。”沢田纲吉咕哝着,随即苦涩的笑笑,“妈妈那个时候,肯定比我还要辛苦。”
桐原理莎没有说话。
夜晚,沢田纲吉需要守在沢田奈奈的身边,不断的烧香。
沢田纲吉让桐原理莎去休息,桐原理莎点了点头,没有拒绝,离开了客厅,去了沢田奈奈的房间。
葬礼对于沢田纲吉来说是一个人的事情,桐原理莎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中并未有太多波澜,对于沢田奈奈的逝去,她感到惋惜,但仅此而已。在得知沢田奈奈死亡的时候,她叹了口气,却并无太多悲伤。人一定会死的。她这样死了,桐原理莎却觉得,反而会留在她记忆中的时间更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