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晚晚。我不想她的生活过的那么累。”他喝了一口咖啡,姿态绅士的把咖啡杯放下,用汤匙一直在搅拌着咖啡。
“累吗?左耀。应该是我让你放过晚晚才对。你根本就不配和晚晚在一起。更没有资格做晚晚的丈夫。你不配。”高晓松愤怒的说道,:“沈家和左家,是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亲家的。当年你们左家太过分了。沈家的仇,非报不可。”
高晓松一心想要扶持唐晚晚,让唐晚晚成为真正的沈家继承人,替沈家复仇。
他精心潜伏那么多年,寻找了唐晚晚那么多年,如今找到了唐晚晚,也找到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当年害死沈家的就是左耀的父亲,就是左家。他怎么可能放弃。他对沈家的忠心,可不是随口说说的。
“哼。非报不可?你有问过晚晚她想要吗?你知道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吗?高律师,我希望你学会收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他浑身散发着森森寒气,深情严峻,冷漠。居高临下的逼视着他,:“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希望你可以好自为之。”
高晓松急火攻心,一拍桌子,:“左耀。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当年你父亲还要是让我三分。”
“那是我父亲。可惜我不是我父亲。你们上一代的恩怨,我不想去追究和干涉。希望你也不要干涉我。”他愤怒如狂,这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没错,是他父亲害死了唐晚晚的亲生父亲,可那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人知道他当年为了沈晚晚,十几年来,没有一天给过他父亲好脸色看,着十几年,他就像是生活在地狱里面一样,他的心,是阳光唯一照射不到的地方。没有一丝温暖,冷的像是南极的千年寒冰一样,冰冷的没有温度。有的便是寒冷如霜。直到遇到了唐晚晚。
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唐晚晚就是沈晚晚。
“干涉?左耀。你逼着晚晚嫁给你,就是强娶。你有没有问过晚晚真正的意思。你父亲毁了沈家一家人,如今你还要来毁掉晚晚的幸福。你们左家,做的可真够绝的。”
“高晓松。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回去考虑考虑再回答我。”左耀说完起身就快步离开了塞纳左岸,唐晚晚不在家,也不在他身边,他感觉很不安心,就是放心不下唐晚晚。
从塞纳左岸走出来的时候,他坐上车,点了一根烟,一个人在安静的抽着。他都没有发觉,什么时候,唐晚晚在他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要了。他轻笑,那小声很漠然,很无邪,却也很凄冷,足以令人心惊肉跳。
“少奶奶还在唐家吗?”
“嗯。”邓浩说。
“行。那我过去接她。”
他冷哼一声,吸完最后一口,将烟头扔出了车外。开车疾驰而去。
唐家,肖浩俊安慰白雪梅睡下。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肖浩俊一出来,唐晚晚说道。
“哦。那么快。不一起坐坐吗?”
“不了。我还要早点回去。”她冷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