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身旁的洪哥训斥道,“要不是因为你,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你差点害死他知道吗?以后,你和‘魔兽王’必须乖乖呆在会所,那儿也不淮去!”
“不出去就不出去嘛,那你为什么不帮他恢复记忆?”
“恢复记忆?你傻了啊?”洪哥喝道,“你能保证他记忆恢复后还是‘魔兽王’?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是靠什么的来的!”
“那……”阿颜一时语塞,“你这么对待手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
“这个你不用管,”洪哥大声打断阿颜,“你只需要主持好擂台就可以了!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淮你私自行动。”
阿颜撅著嘴还想要说点什麽,开车的武哥回过头说道:“好了大哥,这件事情也不能怪阿颜,幸好这次没事,以后小心防备就行了——阿颜,你就听话点,我们也是为你好!”
阿颜委委屈屈的“哦”了一声。
武哥从观后镜里看了看洪哥,郁闷的吐出一口气。
距离晚上擂台还有两个小时,阿颜借口要化妆淮备回到自己的家里。一进门她就跑进灵堂,满脸悲戚的跪在爷爷的灵位前:“爷爷,请你告诉阿颜,阿颜该怎么办?阿颜心里好困惑好难过……呜呜呜”说着趴在爷爷灵位前呜呜哭了起来。发泄了一阵,她抬起头来,拿起爷爷的遗相擦拭起来,黑白相片上,一个老头面带微笑,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慈祥的神色。就是这个可敬的老人,尽管自己和孙女一日三餐都没有着落,依旧无偿为穷人看病,最终连自己病了都没钱医治。
看着爷爷那双到老都始终清澈的眼睛,阿颜猛的醒悟过来:如果是爷爷的话,他会怎么做?
“阿颜真丢脸,爷爷,要是你的话,你一定不会犹豫的,对吧!”她把爷爷的遗相放回原位,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起身时,脸上已经迷茫尽去。
她从爷爷的遗物中翻出两本泛黄的书,一本是《钟氏杂病论》,一本是《钟氏仙鹤神针》放在灵堂的桌上打开来,细细翻找。
“有了——失魂症!”阿颜对着目录飞快的翻到失魂症那一页,细细研读起来,“在这里!解离性迷游症,精神和*眼中受创后可能引起……遗忘过去的‘旧我’,在新的环境里产生一个‘新我’……而且‘新我’与‘旧我’并不会同时出现。”翻过一页,“治疗方法……针灸、针灸……在这里!”
晚上八点,天上人间会所里。
“不行!”阿颜和两个当家的争得面红耳赤,“轻伤也是伤啊,今晚他不能上擂台。”
“阿颜!你不要太过份!”洪哥有点火了。
“我过份?”阿颜说道,“他明明受了伤,你还让他带伤和那些亡命徒打,谁过份?万一到时候他有个什麽闪失,我看你找谁哭去!”
“你……现在那些客人纷纷要求退票,你让我怎麽办?”
“大哥,阿颜说得也对,”武哥在一旁帮腔道,“不要贪图一时的小利,‘魔兽王’现在不能曝光,万一他有个好歹,我们损失就大了。”
争到现在,洪哥哪里还会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但是让他就这麽听阿颜的,却中觉得抹不开面子,因此一时间不愿意鬆口。武哥对他知根知底,当然看出他的心思,连忙对阿颜努努嘴,丢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