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他不会再主动去找她,不会强求她的承诺。
他只会等待,等她认清现实,认清谁才是真正爱护她的人。然后主动走过来,主动认错,主动告诉他:子迁,这辈子我只想跟着你,不会再让你伤心失望了。
倘若,这日的宋子迁能预料一个月后的事情,他都一定会不顾一切跑追回她!可惜,一次次愤怒伤痛中,强行武装的自尊不允许他低头。
所以他错过了。
一个星期
后。夏国宾从重症监护病房转出,面临的是警局不徇私情的严密调查。商业犯罪与七年前谋杀案,足够他一辈子不能脱身,老死监狱。
夏允风终于在父亲病房里,确认了雨桐的身世。他整个人颓废下来,一天到晚沉默不语,一边尽力挽救公司,一边聘律师打官司。
所有新闻媒体聚焦凌夏集团,股票一蹶不振,董事会其他成员纷纷撤离。公司包括娱乐酒店在内的几个项目,向银行贷款加起来超过数十亿。夏允风变卖和转让夏家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勉强支撑债务。
夏雪彤遭此巨变,患了抑郁症,一次下楼时不慎摔倒,已有三个月的胎儿无缘于世。杜棠知道真相后,痛苦自责,租了一套小房子,坚持陪伴夏雪彤尽心照顾。
宋子迁每天听孙秘书和温欣的轮番报告,眼中却没有笑意。他最想听到的仅是一个陆雨桐而已,但所有消息中,对她的动向只有一句——陆雨桐死守在夏家闭门不出,大约为了孩子在安心养胎。
一个月后,凌夏集团员工遣散,宣告破产。经济媒体对该帝国的崛起与崩塌做出巨幅报道后,各版面相关消息开始平息。
宋子迁再接到汇报时,听到的是她跟夏允风一起离开了凌江,去向不明。
……
五年后。
七月。
连续数日的高温让整座城市如同蒸笼。宋子迁从广电大厦走出来,他刚做完财经频道一个名为《人物》直播访谈节目,得立刻赶去跟一位客户谈合作。
外面烈日高照,浅蓝色衬衣被薄汗打湿,他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高级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