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可得好好保重,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谈得上其他。”玉珠顺手帮她把帽子拉好,“我知道,整天呆在这里会闷,但是少爷的脾气你也清楚,他既然这么吩咐,我们最好还是服从了吧!”
雨桐扬起笑:“我没事的。走,我到厨房帮你。”
“不用不用,你躺在沙发上看看书。少爷特别捎了很多书来,我估计十天半个月看不完。”玉珠将她拉到沙发前,随意拿起一本书递到她手上才放心。
雨桐翻阅着,心潮却起伏难以平静。
她没想到子迁会如此吩咐玉珠,连手机都被限制。屋子里没有电视机,只有一台座机。如果要出门,估摸着至少走上两公里,才有车子,想擅自回到市区十分不易。
她很快想明白,不是子迁不愿看到她,而是有意隔绝。
他是不是有计划,怕她知道?
夜晚,喝了玉珠煲的鸡汤,雨桐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过去的数个晚上,她跟子迁同床共枕。虽然他鲜少越界,但每个呼吸间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稍微一翻身,两人的肌肤可能相贴……
房间里除了子迁,还有千千。从千千单独躺自己的小床之后,她睡觉前,总会侧身注视着他,确定他已经入睡才放心。
可今晚,耳边隐约听见远处的潮声,其他一如死寂,安静得可怕。
她坐起来,打开台灯,无法安睡。
玉珠住在隔壁房间,黑乎乎的,不时传来香甜的轻鼾声。
雨桐披上外袍,轻轻下楼,蜷缩在沙发上,抓起电话。
不知道千千在姚家过得怎样?他从早上起没有看见妈妈,有没有想念?
子迁,一个人睡在诺大的宅子里,会不会跟自己一样感到孤单?习惯了身边彼此相陪,突然分离后,如此难熬。
雨桐咬咬牙,鼓起勇气拨打了熟悉的号码。
他只说不相见,没说不能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