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油嘴滑舌的,但让真正做一个你觉得可以亲近的对象,很难。”闫晓晨给了一个所有女人都没有对王潇做出过的评价。
“这到新鲜,第一次被人这么说。”王潇诚实道,不知道多少男人说他是个只会玩弄女人感情的花花公子,也不知道多少女人说他是个到处留情却从不留心的混蛋男人,也有好的,类似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女人,苏芸黎沐子夕洪嫣之类,都一心一意的将他当成唯一的男人,而闫晓晨这样的评价,的确别开生面。
“哈哈,那时不是我也有自豪的资本了?”闫晓晨莞尔道,虽然并不清楚王潇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可自从和他认识之后的一段时间,这个男人开始蜕变的那一刻起,闫晓晨就是再傻也知道这个男人真是所在的位面不是她能够触及到的,看一看苏家苏樱那样摆明了和王潇关系匪浅的样子就知道,闫晓晨这样的女人比寻常人更清楚苏樱这样的女人断然不会对一个凡夫俗子动心,尤其这个凡夫俗子还是自己的亲姐夫,他竟然打算与自己的亲姐姐共事一夫,最要命的就是这一对姐妹竟然还甘之如饴,始终都没有电视上那些个家庭伦理剧之中的打骂叫嚣,公主和马夫的爱情,也只能存在童话里,你能指望一个出入五星级酒店举手投足都是上亿资金来来往往起码都是京城四少那样级别的女人和一个买菜的小子谈恋爱吗?
“我也只是普通人一个而已,没你想象的那么神秘,一样要吃饭喝水睡觉,有美女请客一样会兴奋。”走出机场,看着京南市始终不浓烈的太阳温温缓缓地铺设在大地,人来人往,行囊和行人匆匆而过,深呼吸一口气,空气有着这个季节理所当然的冷冽?
尽管闫晓晨身为苏氏集团的一员,不过她对于这个家族还是有着不少的不解,这个家族带给她的都是惊讶还有谜团,而身为一名公众人物的她,也不可能会天天将了解自己的上司是怎样的男人,否则会造成怎样的效果,她想不出来,不过那些个舆论,到了最后会给她早就怎样的压力,她还是能够通过往常的事例研究出来的。
“我的车在那边。”闫晓晨嘴角的弧度很好看,对王潇的话不置可否,朝停车的位置指了指,还是那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开车的速度很稳很平静,不像是王潇记忆里面的疯狂执拗,如同这个时候的闫晓晨一样,有着一股平易近人的白兰花的芬芳,车开到市区,找了一家两岸咖啡。
两岸咖啡的环境清幽,在京南市这样遍地小资人人都自称要享受精致品味生活的城市咖啡厅之中,自然是许许多多小资们争相进入彰显自己和路边喝矿泉水的草根门不同区别位面的圣地,随意点了几杯咖啡,金刚这个进门起就震撼人心的大个子显然对这不哭不甜的液体束手无策,喝了一口就和喝中药一样凄楚的表情让闫晓晨也不禁莞尔,后来对金刚要了一杯纯净水才作罢。
“很好奇你的存在,在王潇身边的人,要不就是打打杀杀功夫很恐怖的人物,要不就是低位超然别人一等的人物,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闫晓晨微笑说道,眼神轻松,不管是谁看到了之后,都会下意识的对她展露出来一个同样轻松温暖的笑容。
这个时候,金刚回头看了一眼王潇,后者微微一笑,他也就放松下来,手腕一翻,顿时就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蝴蝶刀,说道:”我是沐子夕的师傅,蝴蝶刀的好手,我想现在你能够看的出来我的身份了。”
“呵呵,前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震惊,闫晓晨一如既往的平静,轻松回答,同时还喝了一口咖啡,不过并不是什么为了要掩盖自己的紧张,更多的倒像是她那自然而然的动作一样!
收好了自己的蝴蝶刀,金刚觉得这样的场合明显的不适合自己,索性闭住眼睛,开始休养生息起来。
两三个小时就在两岸咖啡之中消磨过去,两人你来我往,谈话的气氛永远都和热烈无缘,但始终没有冷场过,一人说一人听,角色互换,很有默契的沟通始终在一种朋友的底限之上被默契地点到即止,王潇已经过了见到美女就要收入囊中的年纪,和他确定关系的女人太多太多,多到让王潇恍然察觉自己兴许已经背负不起欠下的那么多情债,一个可以背负整个世界的男人面对这个精于表演的女人时终于收住了年少轻狂的脚步,即便是闫晓晨,这个女人是一个很难让人拒绝承认她优秀的女人,身材清瘦,但胸部发育完美,三围不是寻常女人需要各种各样塑形内衣死命勒出来的伪三围而是货真价实的玲珑弧度,小蛮腰翘臀丰胸,加上一张清秀无双的面孔和从小就在富贵之家里熏陶出来的气质,这样的女人谁敢说不优秀?
但也就是这样的女人,却始终都没有办法让王潇提起自己的兴趣来,他只是淡淡的看着闫晓晨的样子,就如同是看待自己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事实上,闫晓晨金格格还有那星光游戏公司的周星光,对于他来说,都是这样的女人。
闫晓晨低下头喝咖啡的眸子里掩饰不住细微的黯然,王潇隐藏得并不深的客套让她时时刻刻地都能够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闫晓晨并不否认自己的骄傲,真正的骄傲不是用言语显示自己的高人一等而是看似平静语气中蕴藏着的巨大疏离感,闫晓晨就是这样的女人,一般人察觉不到她的骄傲,察觉到她骄傲的必然和她有着巨大的鸿沟,闫晓晨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一种近乎屈辱的姿态去面对一个男人,她不知道自己对王潇是什么感觉,爱情吗?虚妄了一点,羡慕?崇敬?统统都不是,闫晓晨叹了一口气,她只是觉得不甘心,一辈子唯一动心一次,却注定是灰白。
夕阳落下,斜斜地挂在天边就要沉下,一缕缕的夕阳余晖从钢筋水泥的夹缝中直射下来,照耀在无数摩天大楼的落地窗户里,照耀在街上来来往往人们的脸上,身上,告诉这座城市的人们一天即将结束了,可以回家了。
王潇看着续了好几次的咖啡,咖啡之中都荡漾开了几缕夕阳的余晖,一圈圈缓缓晃荡,良久,他道,“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嗯,好。”闫晓晨仿佛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站起来,示意服务员买单。
恰好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门外走进来,看见了闫晓晨,眼睛一亮,喊道,“晓晨!”
闫晓晨抬头见到那男人,眼神说不上厌恶也说不上喜欢,只是点点头,礼貌地示意,紧接着那男人走过来。
先是很自然地看见了个子魁梧和周围典雅精致环境格格不入的金刚,眼里流露出自然而然的惊讶,然后便是瞧向了旁边的王潇,青年男人站在闫晓晨身边,距离恰到好处地控制在一个足够向旁人证明他和她关系匪浅但却不至于引起闫晓晨反感的微妙程度,他朝闫晓晨笑道,“晓晨,是你朋友?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