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琪不免有些恶作剧的想,不知道一会自己下车的哥会不会往他的车子里面喷几瓶消毒水。
林安琪所感受的是自己已经明显的遭受到了被歧视。
因为这个的哥竟然连一句话都不肯和她搭讪。
这可真是太难得了。
难道随便交谈几句也会被传染?
那家带着涉外性质的治疗机构离童瑜现在的治疗中心有很远的一段路程,林安琪坐在出租车里,的哥打开录音机,播放的竟然是s.海当年的甜歌星李玲玉的老歌。
在李玲玉如泣如诉伤感缠绵的爱情甜歌里,林安琪只能沉默的看着车窗外s.海初冬景色流动的街头。
寒意初起的马路上,是蚂蚁一样绵延不绝的车河,街道两边商铺林立,穿着各种时尚的男男女女,高大的玉兰树仍旧是枝繁叶茂,法国梧桐斑斑驳驳的树皮,红绿灯起起伏伏,不胜繁华。
的哥的鄙弃显而易见,林安琪忽然在心里有些讥讽的想,从前她和童瑜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是会不约而同的提起这个城市,因为这个城市里有她的发小徐晓曼。
她所不知道的,这座城市里竟然还能有童瑜的……爱人。
林安琪不知道怎么去说这个词,当时,她一直认为他们是像她和徐晓曼那样的好朋友。
林安琪认识那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棱角分明黝黑的肤色,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畏惧。
童瑜说这是他参加摄影交流时认识的一个朋友,一个粗犷的艺术家。
那时候,她真是一个白痴,她竟然忽视了童瑜提起这个艺术家的时候,眼神里那种炙热明亮。
她以为那是崇拜。
童瑜的这个艺术家朋友会经常的来合肥,童瑜也不时用种种借口去上海找他,她从来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她不知道,原来在自己身边,竟然真真切切的还有第n种感情的存在。
现在她才明白,他们爱的其实已经忘形,不过她这个反应迟钝的人却是毫无知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