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伍急怒攻心,口不择言:“应该是意外撞击引发脑震荡,并发神经官能失常,诱发狂燥多动症。”
“噢,其它两项算了,我想咨询一下,狂燥多动症要怎么治?”他斜睨着她,不急不徐的口吻,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魅。
她怔了怔,发现言多必失,一不小心被他占了便宜。
呕得牙根发痒,猛一偏头,索性懒得理他。
视线随意一掠,突然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两边的街景再熟悉不过。
“这是去哪里?”裴小伍惊回头,“停车。”
迟睿便收了玩笑,“今晚去公寓吧,家里乱轰轰的。”
“我不去。”那个地方,有太多的记忆,她不想触碰。
他温声劝说:“好了,别闹了。”
谁闹了?
听他的意思,好像一直是她无理取闹似的。
“大哥,请你自重!”裴小伍忽然严肃了小脸,郑重其事地来了一句。
他一怔。
随即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她,是他弟媳。
还是他自己,亲手将她逼嫁给弟弟的。
裴小伍翻身,从他身上爬下来,这次,没有遇到任何阻挡。
“送我去我妈那。”她冷声。
“不行。”他断然否定了,因为她那个妈,他实在不放心交付。
而她,只道他霸道,“你脸皮怎么那么厚,都说不要你管了,停车!”
哈,他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