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诧异地微微别过头,只见一柄剃须刀正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
“小伍?”迟睿无奈地唤了一声。
“放我下来,不然别怪刀子不长眼。”裴小伍双手捉牢了刀身,威胁道。
迟睿没办法,将她放了下来,“我在外面,有事叫我。”嘱咐一声,便退了出去。
站在门外,听到哗哗的水声传出来,他摸了摸刚才刀锋抵过的位置,不禁苦笑,女人还真是难哄。
便去酒柜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等她。
后来,水声停了,他有些不放心,便走到浴室门口,“小伍,洗好了没有?”半天不见回答,他一下子慌了,推开门冲了进去。
女人闭目躺在浴缸里,头歪在水中。
“小伍,你不能死。”
他大叫着跑了上去,将人从水中捞了起来,嘴对嘴人工呼吸。“臭流氓。”裴小伍被他这么一弄,突然醒了,抽开嘴巴,劈头就是一句怒斥,接着看见自己的样子,蓦地护住三点:“出去。”
迟睿怔了怔,随即乐了。
太好了,能骂人,证明她没事。
刚才真是被她吓死了,他再也不顾她的挣扎了,取了浴巾将人裹住,抱起来进了卧室。
裴小伍又气又急,刚才泡在热水里,舒服得不得了,这个臭流氓,不安好心。
迟睿将她抱在床上,拉开被子替她盖上,小女人连打了几个滚,将自己裹成了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警惕地瞪着他。
“好了,睡吧。”
他又好笑又好气,真想逗她一逗,可是一想到她也累了,只得按捺住了,随手关了灯,出去了。
早上,裴小伍醒来的时候,太阳透过窗帘照了进来,昨晚的一切一下子记了起来,她赶紧四下里看了看。
还好,还好,某只讨厌的家伙不在。
而枕边码放着她的衣物,她想都没想便一件件地穿了起来,不知道迟枫伤得怎样,她得快点赶回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