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说:“快,进屋看看。”
长乐公主卧在床上,媛娟放下红色鸳鸯帐,公主将手腕伸出帐外,太医将脉枕置于手腕下,又在腕上覆一层绢帕,隔帕诊脉,片刻后,太医忽然喜笑颜开,对周将军说:“老朽向大将军道喜。”
周将军不解的说:“公主着了风寒至今未愈,何来之喜?”
太医说:“公主食欲减退,又时常恶心呕吐,并非着凉,而是有两月身孕了。”
周将军激动的说:“真的吗?”
太医说:“千真万确,恭喜大将军,贺喜公主殿下。”
周将军对媛娟说:“快,你去禀告老爷、夫人,竟有这等喜事。”
媛娟满脸欣喜的说:“是。”然后往前院正堂去了。
周将军看了眼紫云,紫云从袖中拿出一锭金子,递给太医,太医说:“不行,这太贵重了。”
周将军打断他,说道:“太医就别客气了,公主有孕是喜事,你也沾点喜气吧。”
太医说:“那我就谢谢大将军了,只不过……”
周将军说:“只不过什么?太医有话不妨直说。”
太医说:“只不过从公主脉象看,胎气不稳,前三个月可要小心啊,饮食上多注意,大凉的膳食可碰不得,情绪上要平和,不可大喜大悲,老朽这就开一副安胎药。”
周将军说:“是,多谢太医提醒。”
太医写好药方,说:“按此药方配药煎服,一天一副,晚膳后服用,先吃几天,稳固胎气。”
周将军说:“太医坐下喝口茶吧。”
太医说:“将军客气,只是医馆里还有事要做,实在不便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