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点点头,周夫人说:“紫云,在公主身边好好伺候着。”
紫云说:“奴婢遵命。”
长乐公主对老爷夫人说:“秋风凉,父亲母亲快回屋吧。”
周老爷说:“快上车吧,宫宴可不能迟。”紫云扶着公主上了马车,随行的宫女太监跟随着车驾缓缓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周将军见车驾走远了,对父母说:“别站这儿了,快回屋吧,外面风大,冷得很。”
周夫人说:“一个人进宫,也没人跟着,真让人不放心。”
周老爷说:“淑妃过寿,自然有人照应公主,夫人不必挂怀,况且还有紫云陪着呢。”然后又对周将军说:“之前我挑了几件礼物,你对宫里熟,差遣人送去淑妃娘娘宫里做寿礼。”
周将军说:“是。”随后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居所,礼物也派人送至淑妃居住的瑶仙殿。
周将军站在东阳居的院中,没有公主的欢声笑语,却有久违的清静,一朵朵白菊凌寒而放,风寒露冷,没有风华绝艳,却一味地素净到底,高雅而凝重,这白鸥逐波黄色的珠蕊,引起了他对白花仙子无限的怀念,周将军摘下一朵白菊,对着花儿说:“清雪,我知道,你早就离开了,走得好,至少你现在自由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想起我,你知道吗?公主喜欢白菊,满院的白菊让我感觉,你还在,不知是什么缘故,公主也喜欢穿白色的衣裙,她的眉毛和你长的一样,有时候静静地看着她,就好像能看见你的影子,不知道,这是我的福还是我的祸。”
一片花瓣从盛开的花朵上飘落而下,周将军弯腰将其拾起,又说:“我知道,你不愿意,但是公主是个好女孩,我不能伤害她,只能竭尽所能的照顾好她,可在心里,又总是你的身影,不知为何,我陷入如此混乱的人生,你说你走的干干净净,可是你根本没走,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说着仰面望天,争取不让泪水溢出眼眶。
麟德殿中早已响起管弦之乐,时而如黄莺啼鸣,余音不绝,令人沉醉,时而如仙音清亮,虚无缥缈,令人神往,皇帝举杯说:“今日宫宴,一为庆全国各省郡粮草大丰,国库充盈,二为庆淑妃生辰,同饮此杯。”
众妃嫔女眷举杯同饮:“恭喜陛下,恭喜淑妃。”然后一同饮酒。
淑妃说:“陛下治国有方,知人善任,勤政爱民,国库粮草才得以充盈,此乃天下百姓之福,亦是臣妾之福。”
皇帝说:“爱妃过奖,同朕再饮一杯。”
淑妃说:“是,陛下。”
皇帝与淑妃对视而饮,皇后说:“淑妃此话说的正是,你我生逢盛世,能够亲眼目睹陛下治国精明,最重要的是,还能顺带着在这庆祝丰收之际,将生辰提前在麟德殿过,妹妹真是福泽深厚啊。”
郑才人低声对苏婕妤说:“姐姐,皇后似乎在羞辱淑妃呢。”
苏婕妤说:“淑妃的生辰在下个月,陛下高兴,特意将其生辰提前到今日,在麟德殿庆生,享受了皇后的待遇,皇后心中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