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说:“当然不是。”然后将宽大的水袖往上一拽,露出一段白若玉脂的雪臂,红艳如血的玛瑙香珠衬的肌肤香软酥滑。
周将军说:“真好看。”
长乐公主说:“这玛瑙香珠是母妃亲自为我做的,用百合花汁整整浸泡熏蒸了十几日,你觉得好看,我便拿下来给你仔细瞧瞧。”说着准备取下手钏。
周将军说:“别摘,这香珠戴在你手上才好看呢,取下来后不过是凡俗的饰物,也没多大意思。”
长乐公主说:“你是说香珠好看,还是夸我手臂好看。”
周将军说:“都好看。”紫云端着茶进屋,放在桌上。
长乐公主说:“必须选择。”
周将军说:“快喝生姜乌梅茶,不然凉了。”
长乐公主说:“凉了也能喝。”
周将军说:“凉了喝伤胃。”
公主端起茶杯,喝一口,酸溜溜的入口,吞咽下去,满嘴*辣的,她说:“这茶又酸又辣。”
周将军说:“你最近不就是喜欢吃这些酸酸辣辣的菜品吗?”
长乐公主说:“虽说这茶的味道有些奇怪,但喝下去暖胃,心口舒服。”
月色不知何时隐于云中,黑夜中下起了秋雨,白花仙子周围的落叶被雨水打湿,如同湿透的棉被,吸走剩余不多的余温,雨夜中的白花仙子被凛冽寒风吹的左右飘摇,一场秋雨一场寒,最可怕的是雨后深秋的冰冻和霜降。
清晨,雨停了,带着湿寒的空气已略显冬季的肃杀,院中的几朵白菊承受不住风雨的摧残,落了一地花瓣,花匠一早就开始工作,用剪刀修剪枯黄的败叶,将稍有颓残的花朵一并剪去,又补种上将开未开的新菊,因为将军府上,永远要开的最美的花儿。
长乐公主依旧在梦乡中,秋寒的清早总让人有些嗜睡,周将军独自穿好衣裳,简单洗漱后,悄悄的出了东阳居,来到前院的馨宁轩,工匠见周将军前来,行礼道:“大将军早安。”
周将军说:“免礼。”
玉雕工匠说:“在下已经连夜修好玉镯,请将军过目。”
周将军接过玉镯,看见本来断为两截的玉镯修复的极尽完美,在拼接断处时,镶了两朵银白色的小花,枝叶向内卷收,把断了的手镯牢牢固定在一起,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刻意镶上去的,银白色的小花有些像雨中的白花仙子,素雅而优美,周将军仔细端详着,工匠说:“大将军若是不满意,在下还可以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