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娟说:“将军。”
周将军大声说:“我命你退下,哪有奴才不听主子的。”
媛娟说:“奴婢告退。”
周将军把她推出房外,关上门,插上门栓,独自沉浸在黑夜中。
媛娟找到蹲在墙角哭泣的松晴,将她拉起来,说道:“别哭了,将军不是有意的。”
松晴抹着眼泪说道:“将军吼我。”
媛娟说:“将军喝醉了,说的话不能算数,我只问你,将军平素待你如何?”
松晴说:“平日里大将军待我恩重如山,病重的娘亲还是将军找郎中医治好的。”
媛娟说:“既然记得将军的好处,就别哭了。”
松晴擦干眼泪,点点头,媛娟说:“快回去睡吧,这么一闹,大半夜都过去了。”
松晴说:“那我们都睡了,谁来照顾将军?”
媛娟说:“人家金贵着呢,不要咱们这些奴才伺候,让他一个人待着,咱们回屋睡觉吧。”两人一同回到自己的房间,趁着稀薄的月色,小睡一会。
月色渐渐淡远而去,长乐公主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上还穿着昨日的礼服,头上沉重的金玉珠饰压得脖子有些酸痛,公主晃动了几下脖颈,坐起身来,喊道:“紫云,紫云。”
紫云刚刚梳洗好,听见公主的声音,便跑了过来,说:“公主,天色还早,您怎么起来啦。”
长乐公主说:“脖子有些酸,昨晚我何事入睡的,我都不知道。”
紫云说:“昨晚您让我把那盒珠宝分给丫头们,我去各院走了一趟,回来之后,您就睡着了,看您睡得香,没敢叫醒您起来洗漱更衣。”
长乐公主:“这一觉睡得很沉,大约是昨天酒席太闹腾,累着了,你喊也是喊不醒的。”然后看着紫云头上戴着的红翡金丝蜻蜓簪,衬托着她眼角眉梢的秀丽,略显俏皮可爱,说:“就知道你看上这蜻蜓簪了。”
紫云说:“公主,您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您故意将这簪子放在盒中,就是为了给我的?”
长乐公主说:“嗯,以往见着你望着它发呆,就知道你喜欢,你年轻,用红翡蜻蜓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