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将军说:“公主殿下,沁月,昨天高兴,才多饮了几杯酒,馨妍怎么样了,醒了没?”
长乐公主不满的说道:“亏你还想得起女儿?干脆淹死在酒缸里算了,听说你昨晚回来没少闹腾,又哭又笑的,还把丫鬟给骂跑了。”
周将军努力的回想昨晚的事,总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想着白花仙子,于是尴尬的说道:“昨晚?对不住,我喝断片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长乐公主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一醉就往东阳居跑,我的渺纤院不能住吗?还是又要我搬来东阳居和你同住?否则又是整天的不见你的人影。”
周将军说:“我冤枉,昨夜自知大醉而归,所以怕酒后失仪,让你见笑,再说,我满身的酒气,万一熏着馨妍,你也心疼,所以没敢回渺纤院,只得在东阳居宿一晚。”
长乐公主说:“算你识趣,不和你计较了。”
周将军笑了笑,说:“多谢公主宽仁大度。”
长乐公主捏捏他的鼻子,说:“又开始油嘴滑舌,你在这里梳洗一下,我也回去更衣,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去宫里。”
周将军说:“父皇又没召见你,看这太阳,一早上就晒的烫人,去宫里做什么?”
长乐公主说:“看来你昨晚真的喝了不少酒,昨天酒宴上,父皇送来馨妍的满月礼,今儿个要去宫里向父皇谢恩的,要是无故不去,就是无礼,真是糊涂了。”
大将军一听,惊得一身冷汗,说:“对呀,今天是要面见圣上谢恩的,差点忘了大事,喝酒还真是耽误事。”
长乐公主说:“媛娟、雪涯。”
两个丫鬟齐声回道:“奴婢在。”
长乐公主说:“好好的服侍大将军洗漱更衣。”
两人说:“是,公主殿下。”
长乐公主对周将军说:“你洗漱完毕后,去渺纤院吧,我先回去更衣。”
周将军说:“我一会儿就来。”
公主转身离开,往渺纤院去了,清晨的朝阳不似以往那样温暖柔和,火辣辣的照向人间,晒蔫了花坛里开放不久的花儿,只是葱茏的草叶在阳光下长得很好,浓浓的油青色很是合人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