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她脱光,然后纵情地占有!
他们间的那抹吸引力,还和以前一样炽热,甚至于更炽热了。
只是,他也知道,如果占有她,对他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娶她,他永远不可能将她视为玩物,既然不能娶她,那么就离她远远的,正是端木宇说的那样。
该死的,他说得对极了,他和莲儿已经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了。
可是她为什么还要到秦园,到他的家里继续撩拨他这颗脆弱的心呢!
他洗完后,也没有穿衣服,就只围了一条浴巾走回房里。
可是一去那里,呆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摸进了客房,现在正趴在那里,过大的睡衣被卷起,露出浑圆的小屁股。
该死的,又是丁字裤,比上次见到的那条更性感诱人。
他的喉结松动下,尔后很快用被子将她的身子掩好,有些不自然地问:“你怎么又到这里来睡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我本来就是睡在这里的啊!刚才去你房里等你的,就睡着了。”
她的脸上透着一抹熟睡过后的红晕,不是很清醒地问:“秦沛,你为什么偷偷进我的房间!”
他真想掐死她,但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摸摸自己的鼻子走人。
见他要走,端木莲有些急了,伸手抓他,哪知道他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浴巾,里面连条内裤也没有,她这一扯,直接将他给泄了底。
两人都呆住了,好久以后,他才沙哑着声音:“莲儿,你太胡闹了?”
她的目光怔怔地落到某处,然后傻傻地说:“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