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潞安莞尔一笑,她伸手抚摸着玫瑰花瓣,指尖感受到一片冰冷,她道:“南宫先生,应该还沉浸在失去未婚妻的痛苦之中,为何还那么有兴致的过来探病!”
南宫冶早就得到消息,贺潞安因为爆炸后遗症,视觉出现了问题,所以她对贺潞安眼中的茫然压根就没有感觉到奇怪。
“南宫冶,是你做的?”贺佐在一边冷冽问道。
南宫冶转身看着贺佐道:“我没这么狠,我只不过是顺手推舟,将我不喜欢的未婚妻送走而已!”
顺手推舟!贺佐和贺潞安一愣,那么说,那设局的人目标不是潘薇儿,而是贺潞安!
贺潞安忽然想起了那个诡异的派对提前的电话。
南宫冶读得出眼前这对兄妹眼底的讶异,他冷笑道:“女人一旦对另一个女人起了恨意,那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你是说孟润曦!”南宫冶这么说的时候,贺潞安即刻想到了孟润曦,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那么个女人敢那么大胆。
“对!”南宫冶冷笑道,他通过跟随发现了孟润曦竟然设局准备炸死贺潞安时,同样也吓了一跳,但是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顺手推舟的做了一件摆脱潘薇儿的事情。
“呵呵,这孟润曦,怎么也没想到会炸死一个潘薇儿吧,这孟家是在断了自己的后路么!”贺佐忽然冷冷的笑了起来。
南宫冶却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贺潞安道:“怎么样贺小姐,我送给你第一份合作大礼,你觉得满意么!”
“南宫冶,你真狠毒!”贺潞安冷冷一笑。
“不狠如何在这个世界立足,这个消息一旦散开来,潘家会将孟家吞了的,如果孟家落败,雅昊思一定会被拖下水,这简直就是个完美的计划,简单明了!”贺佐低沉说道。
“怎么用,你们贺氏自己定夺吧,我听说你和潘老关系不错呢贺先生!”南宫冶低沉一笑。
“当然!”贺佐微微挑眉一笑。他没想到孟家竟然在灭亡的道路上,由自家人自己迈开了一大步,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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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z国除了新闻媒体上做出了这几天新闻的后续报道之外,似乎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心惊。
贺潞安因为视力问题,她一直就留在医院里。
今天难得天气不错,她让贺佐带她出病房塞塞久违的太阳。
“哥哥,张间的事情有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