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就是,就是有些害怕!”向忠嗫嚅着道。
“嘿,没什么好怕的,只要咱们加些小心,我就不信那些所谓的‘主子’们还能将咱们吃了!”杨宁冷笑道。
来自现代人的思想,又兼之性格使然,杨宁可还真对皇权没什么畏惧,暂时的妥协和虚与委蛇只是一种生存策略,真要是触犯了他的底线,惹毛了他,天王老子他都不怕。
向忠点头道:“俺不怕!再说,有你一直护着俺,俺更没什么好怕的了!俺也不后悔跟着你到这,要是你走了俺仍留在司苑局,那还不得被他们欺负死!”
“好忠子,以后我一定还护着你!只是——,你也不能一直这么老实,谁要是欺负你,你得反抗,谁要是骂你一句,你就得骂他十句;谁要是踢你一脚,你得踢他十脚;谁要是敢打你一下,你就得直接和他玩命!”杨宁苦口婆心地“教育”向忠道。
“可,可俺打不过他怎么办?”向忠一脸为难地道。
“打不过——,打不过就用手挠!”
“俺没指甲!”
“那就用牙咬!”
“俺牙口不好!”
“那就抄家伙,手边有什么抄什么!”
“那会出人命的哦!”
……
“你故意耍我是不是?”杨宁真被向忠干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