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忐忑不安中,天终于亮了,尽管青风口作战的消息还沒有传來,但所幸灵武城中一夜平安无事,不见叛军大举出城。
杨宁站起身來,活动了一下到处酸痛的身体,与两个兵士打了声招呼,就要转身下瞭望台。
“监、监军大人,您等一下,”一个兵士突然急叫道。
杨宁又回过身來,笑道:“怎么,聊了一夜还沒聊够啊,”
那兵士脸因惊异涨得通红,一手指着灵武城结结巴巴道:“快、快看那、那城头站岗的哨……哨兵呢,怎么都沒了……,”
杨宁心下一惊,急忙转头向灵武城方向看去,此时天色大亮,视线里清清楚楚,的确,灵武城头上巡逻的哨兵不见了,城头上一片空荡荡的,只有燃尽的火把冒着缕缕青烟。
杨宁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敌人要倾城出动了,他对那兵士大喝了一声“吹号角”,就急忙转身下塔台去了。
“呜,,,呜呜,,,”
沉闷的号角声响了起來,伴随着号角,所有衣不解甲的骑兵立刻翻身而起,冲出营帐,翻身上马,冲出营门集结了起來,哨官、把总大声呼喝着,马蹄声震颤如雷,整个明军大营颤动了起來。
常大勇迎面急匆匆走來,脸上一半是狂喜,另一半却是凝重。
“禀监军大人,青风口快马报捷,我军凌晨时的伏击取得大胜,杀敌万余,土哱罗两万精骑只剩几千残兵败将,狼狈退回了河套平原,”
“好,太好了,麻将军他们呢,”杨宁大喜问道。
“遵照您先前的叮嘱,他们不追残敌,正在火速赶回,但是,,,若是叛军现在出城,只怕是……來不及了,”常大勇忧心忡忡地望了灵武城一眼。
“沒关系,立刻组织骑兵列阵迎敌,麻将军都能大败土哱罗两万悍骑,咱们八千人难道还抵不住那些稀松叛军么,”杨宁道。
这话说得常大勇豪气大涨,大声道:“对,咱们就再让这叛军见识见识咱们八千铁骑的厉害,”
营门外,八千骑兵摆好了阵型,就等叛军自城内出來大战,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灵武城那厚重的城门就是沒有打开,城内也听不到叛军集结的喧嚣,这让杨宁与常大勇等人纳闷不已。
“公公,你说这叛军是搞什么玄虚,怎么城内动静全无,更不见他们出城呢,”常大勇实在忍不住,扭头问杨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