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摇摇头道:“不对,如果明知道撤回來最终是个死,哱拜应该拼死突围出城才是,他却反常地撤了回來,莫非,,,”
麻贵也终于反应过來,变色道:“莫非他这内宅里也有通往城外的密道,哎呀,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此话一出,叶梦熊等人也是脸上齐齐变色,他们自然是知道杨宁是自刘东尚的密道逃了出去。
杨宁一拍巴掌道:“很有可能,叶大人,麻大哥,快,命所有兵马全力拿下哱宅,再派人封锁四门,并多派兵马出城在四周搜索,尽量扩大搜索范围,”
叶梦熊立刻道:“快,按照杨公公所说,大家分头行事,”
本來诸将觉得胜券在握,都是神态轻松,此刻才慌了起來,几路兵马将领纷纷上马,各自去点兵出城搜索去了。
放走了首要敌酋,就算平了叛军,拿下宁夏城,功劳也是失色不少,朝廷对于擒拿或斩杀敌方首领的功劳一向是看得很重的。
麻贵与叶梦熊等了一会的功夫,哱宅彻底被攻下,一个游击将军出來禀报,里面果然沒有发现哱拜和土文秀,看來确实是通过密道逃了,只是一时之间明军还搜不到密道的入口。
“给我仔细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密道的入口,”叶梦熊铁青着脸道。
杨宁冲麻贵一使眼色,麻贵立刻向叶梦熊告辞离开,说要去城外搜索哱拜的下落,就与杨宁离开了。
“杨兄弟,你说这哱拜密道的出口会在哪呢,”刚一走远,麻贵就迫不及待地问杨宁道。
杨宁心里不由暗笑:看來麻贵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也是想得那份“擒获敌酋”的功劳。
“那就要从这宁夏城四周的地形着手了,宁夏城城的西面和南面是黄河绕城流过,那是绝路,密道出口不可能在这两个方向,宁夏城北方圆几十里之内则是一马平川,密道的出口若设在那,肯定也不易逃脱,所以,,,”
“所以,那老贼的密道出口也在城东山上,”麻贵一拍巴掌,急道:“杨兄弟,咱们快出城东,”
杨宁摇摇头道:“我要回营去处置那哱承恩,就不去了,麻大哥你领人去吧,”
“好,”麻贵答应一声,迫不及待领兵奔宁夏城东门而去。
杨宁回到南门外大营,哱承恩已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营中木桩上,嘴里被塞了一块破布,几个明军兵士在虎视眈眈地看守着他,当哱承恩看到杨宁时,立刻一脸愤怒,嘴里呜呜的挣扎着,想必是在骂杨宁,一个明军小校倒提枪杆,一枪杆就杵在哱承恩的肚子上,疼得哱承恩鼻涕眼泪都流了出來。
杨宁先沒搭理他,径自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刚一进去,就见到刘碧瑶洗漱一新、面白唇净地坐在行军床上,一身普通的明军士兵服穿在她身上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