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已大亮。一眼望去。城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以及被大火烧得乌黑的残砖砺瓦。到处都有手持兵器的明军兵士挨家挨户地砸门。以搜索残敌。
杨宁骑马走在最后。望着周围的一片狼藉景象不由感慨不已:战争。永远只是能够带给某一方一定意义上的所谓“胜利”。但带给整个人类和社会的。却永远只能是创伤和灾难。
当众人骑马经过一个街道口时。杨宁看到前面有几个明军兵士正在盘问一个穿了一身脏兮兮平民衣服的百姓。这人个头高大。长得甚是凶恶。杨宁不由多看了一眼。然后也沒在意。就自这几个人旁边策马而过。
当骑马刚走过这几人身旁时。一个刺耳却熟悉的声音却传进了他的耳朵。“军爷。小的真是这宁夏城地地道道的百姓。”
杨宁一个激灵。霍的勒马转回身來。对那几个明军兵士大喝道:“他就是哱承恩。抓住他。”
那几个明军不由一愣神。还沒等反应过來。那凶恶大汉却是眼里精芒一闪、怪笑一声。劈手夺过了一个兵士手里的长枪。反手一抡。带起呼呼风声。几个明军士兵就被他扫到在地。
“嘎嘎。原來你就是许朝带进城的小太监。沒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你拿命來吧。”哱承恩怪笑着。猛地挺枪就朝杨宁扑了上來。其势甚是凶猛。
杨宁不由一惊。待要拔马逃开。但他骑术本就不好。心慌之下竟驱着坐骑向着哱承恩方向奔來。
眼看哱承恩手中长枪就要戳杨宁个对穿。“匹夫敢尔”。一声大喝。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长枪枪杆。将长枪带开了一旁。这却是张为年回身感到。由于他回马时已冲出去太远。奔回來时本离着还有一段距离。他情急之下。竟是纵身离了马背。飞身自空中跃出丈余。才及时抓住了就要戳进杨宁身体的长枪。
杨宁慌得拔马逃开。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哱承恩见好事被坏。不由大怒。双手一较劲。就要发力戳向张为年。
张为年落地。单手执着枪尖一头。任哱承恩如何使力。却是面不改色。还吐声赞道:“你这汉子倒也有把子力气。”
张为年那轻松潇洒的气势。看得杨宁一阵羡慕。深深后悔当初沒有好好和法空学些功夫。
哱承恩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却不能将长枪推前分毫。不由望着张为年惊疑不定。张为年微微一笑道:“不陪你玩了。”
说完。也沒见他如何使劲。那长枪“啪”的一声就断成了两截。由于巨大惯性。哱承恩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已向张为年冲去。
张为年面上杀气一闪。手中横握枪尖。就要顺势插向哱承恩咽喉。杨宁早就全神戒备。见状急忙大呼:“要活的。”
千钧一发之际。张为年手一偏。那闪着寒光的枪尖擦着哱承恩的脖子而过。划出了一道血痕。张为年左手一扬。顺势一个手刀砍在了哱承恩的后脑上。哱承恩沒等扑倒在地。就已晕了过去。
杨宁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