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福宁宫出來,杨宁直奔皇城司礼监衙门。
当张诚再次看到杨宁,脸上露出一阵狂喜,不过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恭敬道:“小的见过杨公公,”
杨宁一皱眉道:“张诚,和我还用來这套么,你这样让我很是别扭,”
张诚这才神色放松笑道:“宁哥儿,私下归私下,如今在这司礼监,你这身份可摆在那呢,若不注意些,被有心人看到可是要说闲话的,”
杨宁满不在乎地道:“狗屁,你我兄弟说话,谁敢有意见,”随即杨宁注意到了张诚衣服的变化,笑道:“行啊诚子,升官了,”
张诚一身簇新的七品内监服,他嘿嘿笑道:“多蒙冯公公提拔,升我做了管事太监,”
见张诚一脸喜悦的样子,又想到自己时刻要出宫的目标,杨宁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随即问道:“有小乐子的消息了么,”
张诚喜悦神色立刻淡了下來,苦着脸道:“还是沒有打听到,这皇宫内外我都已经打听遍了,到处都沒人听过他的名字,”
杨宁心里很是失望,皱着眉道:“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名字,”
张诚想了想道:“沒有啊,自从认识他起,就一直叫他‘小乐子’,沒听说过他用别的名字,”
杨宁叹了口气道:“算了,还是慢慢再找吧,当初他的确是入了皇宫,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从司礼监出來,杨宁正要回福宁宫去,却正碰到冯保自前面走了过來。
“杨宁拜见冯公公,”杨宁上前恭敬行礼道。
冯保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嘴里却道:“杨公公太客气了,如今你已是司礼监地位仅次于我的内监,外又有张大人的支持,贵妃娘娘更是对你赞赏有加,咱家怎敢再当杨公公如此之礼,”
听出了冯保话里的一丝酸意,杨宁愈发恭谨道:“公公说这话可真是让杨宁诚惶诚恐,我之所以有今天,全赖公公的栽培,这一点,到时候时候杨宁都不敢忘,”
冯保终于露出高兴之色,打着哈哈道:“小宁子,你能不忘本,咱家很高兴,那孟通再皇上面前进了谗言命你监军,欲暗中置你于死地,他外又与内阁次辅高拱有勾结,势力大得很,咱们都是自己人,以后还要多亲近亲近,”
冯保话里的意思杨宁很明白,心下不由一笑,表面上恭敬地道:“一切惟公公马首是瞻,”
这句回答让冯保很是满意。
告别了冯保,杨宁走在路上,想着各方势力的斗争纠结,心里不由暗道:此番回來,这皇宫里的生活只怕是要更加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