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伙计也跟着跪了下來,连连磕头求饶。
吴伯沒等开口,就听到天然居内一个冷冷的女子声音道:“像这种刻薄冷血之徒,照店规行事,每人杖二十,言七杖五十,结算工钱,今夜就让他们滚出天然居,”
随着话音,天然居内竟走出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妇,这少妇生得五官精致、体态妖娆,堪称绝色,尤其引人注意的是她的一双丹凤眼,生得微微有些向上飞起,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与好看,却也透着一种俏生生的泼辣与凌厉。
这绝色妩媚少妇一出现,不由让牟泰、麻贵等一干粗鲁军汉看得目眩神迷、两眼放光。
那吴伯与两个大汉恭敬向这妩媚少妇行礼道:“见过兰掌柜,”
言七惨叫一声,再不敢求饶了,那两个大汉立刻将他拖向一旁,进了天然居后院,那几个伙计哆哆嗦嗦互望一眼,竟乖乖也跟着进后院去了,看得杨宁不由啧啧称奇,这天然居的规矩竟然和军队里有得一拼。
而这妩媚绝色少妇又是何人呢,难道她就是这天然居的真正掌柜,可按古代理论,都是男人当家作主,若是这绝色少妇有男人,那这天然居掌柜自然是她男人,又怎会是她呢,莫非这少妇是个寡妇。
若这少妇真是个寡妇,那她能支撑如此规模、如此乍眼的一个大酒楼,就算她是这天然居的掌柜,那也是表面上的,通常的惯例,这少妇肯定是仗着绝色美貌,靠上了什么有权有势的主儿,那才是这天然居背后真正的“老板“,而这绝色少妇的身份,拿现代的话说,应该叫某位“高官显贵”的“情妇”才最恰当。
想到这,杨宁对这绝色少妇心里不由充满了鄙视。
那绝色少妇微微一笑,顿时百媚丛生,那水汪汪的凤眼环视了众人一圈,才吐气如兰道:“各位贵客今日驾临天然居,实在是让敝楼蓬荜生辉,小女子兰飞凤,添为这天然居掌柜,见过各位了,天然居如有怠慢之处,还请各位多多担待,我已吩咐厨下重新撤换了酒席,还请牟统领及各位贵客赏光,”
不知怎地,杨宁总觉得这兰飞凤水汪汪的妩媚眼神竟似有意无意总望向自己,他心里暗道:准他妈喝多了,就算沒喝多,这样的女子自己也沒什么兴趣,心里想着,杨宁转头去看那瘦弱少年的伤势,那少年始终一脸感激地望着他。
杨宁不由微微一笑,轻声道:“你伤在哪了,痛不痛,”问完杨宁又觉得自己有些废话,都伤成这样了,能不痛么,犯如此低级的错误,都是那兰飞凤水汪汪的妩媚眼神惹的祸,搞得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牟泰、麻贵等人脸上明显带有惊异的神色,显然沒想到这天然居的掌柜竟然是个如此美貌漂亮的年轻少妇,经过这一番折腾,牟泰酒也醒了一些,哈哈笑道:“兰掌柜端的是好本事、好气度,难怪能经营如此大、如此气派的酒楼,兰掌柜既然如此盛情,那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兰飞凤笑靥如花,站在门口一摆手道:“那各位里边请,”
牟泰转头望望,见杨宁正在台阶下面与那少年说着话,大声道:“杨兄弟,走了,进去咱们再接着喝,”
杨宁摆摆手道:“你们先进去,我随后就來,”
“那你可快点啊,别再老在外面晃悠、逃酒了,”说完,牟泰让着那吴伯,又招呼麻贵几个人进了天然居。
杨宁转过头,那少年却是对杨宁坚定地摇摇头道:“不痛,恩人,多谢你救我、为我说话,”
望着那少年脏兮兮的脸庞,黑亮的眼睛,坚定的神情,杨宁竟是沒來由地心里一酸,问道:“你是京城人么,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