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千石记性不错,却已认出了杨宁,立刻面露喜色道:“咦,这不是那日天然居大展文采的兄台么,你、你怎么会在这,”说罢,他又转头奇怪地对文紫嫣道:“妹妹,你认识这位兄台么,怎得让为兄别理他,这岂不是失礼之极,”
杨宁听了这话暗暗高兴,急忙下了台阶走了过來,亲热地对文千石道:“文兄,自那日天然居一别,小弟对兄台可是着实想念啊,这不,对面正是小弟新获的宅邸,想不到竟与文兄成了邻居,真是三生有幸啊,”
杨宁这话拽文拽地酸不拉叽,偏偏这文千石却是听得甚是顺耳,高兴道:“这对面宅邸一直空着,乃是前朝严惟中那大奸臣所留,但却实是一出风水佳宅啊,想不到竟成了兄台的产业,兄台可是相当了不得啊,”
这傻书生,看來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文紫嫣却是知道这宅子乃是自己受皇上所赐,却沒和她哥哥说。
“哪里哪里,比起‘清正才子’的名气才学來,这算不得什么,”杨宁谦虚道。
“哎,话不能如此说,那日兄台在天然居对上了‘白衣才子’所出之对,又出下无人能对的绝对佳句,才是真正的有才学,”文千石一脸赞叹地道。
本來听杨宁与自己哥哥互相说些沒营养的话,文紫嫣已是不耐,正迈步向宅内走去,但听到文千石所说的话,又立刻停下了脚步,转回身來,疑惑地对文千石道:“哥哥,你说那日在天然居一人独斗你们所谓三大才子的人,就是他,”
文千石直愣愣地道:“正是他,哦,对了,我來给你们介绍,兄台,这位是在下妹妹,姓文名紫嫣,紫嫣,这位是,,,是……,”他却不知道杨宁叫什么。
“哦,我叫杨宁,与紫嫣姑娘早已认识了,”杨宁急忙笑嘻嘻道,话里已是改口叫“紫嫣姑娘”了。
文紫嫣却是冷冷望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道:“那句‘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是你所出,”
杨宁酸叽叽地道:“正是不才在下,”
文千石高兴道:“紫嫣,这句绝对正是这位杨兄所出,当时郭阁老、法空大师,及张兄、郝兄,还有诸多翰林院学士与国子监贡生都在场,却无一人能对……,”
文紫嫣冷冷打断文千石道:“什么绝对,你们对不出,却并不表示别人对不出來,”
杨宁心里一动,听永宁公主说这文紫嫣在京城才名甚盛,难道她已对了上來。
“紫嫣姑娘,莫非你已对上了此对,”杨宁笑着问道。
文紫嫣冷冷道:“这又有何难,我用‘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來对你,你看如何,”
妙啊,杨宁心里暗赞一声,正要开口,文千石却已是喜道:“紫嫣,这对子终是让你对出來啦,你怎么不早告诉为兄,也好让为兄说与张兄、郝兄他们知道,”
文紫嫣依旧冷冷道:“有什么好说的,我只是为了对对子而对,可不是为了出名而对,”说完,她又转向杨宁道:“怎样,我这下联可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