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妃神色一恼道:“净说傻话,若真是那样,我成什么人了,水灵又怎么办,我这一辈子又岂会心安……,”
见李贵妃一副着恼的样子,杨宁急忙道:“打住打住,算我胡说,算我胡说,”
李贵妃沉默了一会,突然神色坚定地道:“杨宁,现在或许我还沒办法,但等到均儿继承大统,我定会让你顺利脱离这太监身份,让你做大官,那样,就算你不在这皇宫了,我也能多些机会见到你,”
李贵妃如此眷恋自己,杨宁心下不由十分感动,但真要如李贵妃所说,却又谈何容易啊,当初自己为了取得足够高的地位和权势,以便于将水灵弄出宫,可如今自己位子是爬得高了,却也受瞩目了许多,想要顺利脱去这“太监身份“,只怕是相当难。
杨宁心下叹了口气,搂住李贵妃道:“娘娘对我如此深情厚意,真不知我杨宁积了几辈子德啊,”
李贵妃凄然一笑道:“也许是我上辈子欠你太多,老天让我在这一世还你,可它偏又如此惩罚我,让我将來要忍受与你分离之苦,注定与你无缘……,”
“算了,娘娘,咱们不说这个,将來的事将來再说,咱们说些别的吧,说些高兴的,哦,对了,我给你讲讲这次我随军西征平叛的事吧,”
“嗯,好,”李贵妃重又温顺地偎依进杨宁怀里,还扭动了几下,找到了一种舒服的姿势。
……
一夜时间,杨宁与李贵妃都沒有困意,反而越聊越精神,越聊二人越贴心,直到天色微微发亮,杨宁在李贵妃的依依不舍中悄悄离开了凤仪宫。
当回到福宁宫自己屋时,杨宁困意这才上來,倒头就睡了下去。
一觉醒來,已近午时,杨宁出屋去了福宁宫正殿,永宁公主却是不在,迎儿与向忠也不在,一问小太监才知道,永宁公主等人都去太液池琼华岛打高尔夫球去了,见杨宁沉睡未醒,永宁公主也就沒让人打扰他。
好久沒去太液池边玩了,正好过去瞧瞧。
待杨宁來到琼华岛时,不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琼华岛上到处都是宫女和太监,而一个个千娇百媚、风姿各异的妃嫔们正在卖力地挥舞着球杆,围着一个个小球较劲,有的欢呼、有的嬉戏,有的还为了谁比谁打得好争得面红耳赤。
这高尔夫的普及速度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在宫内流行成这样,可怜着琼华岛上的大好草皮啊,杨宁心里感叹着,却也很有成就感,这可都是自己的功劳。
“杨宁,你來啦,”永宁公主看到了杨宁,微笑着走了过來,她脸色红润,显现出一股朝气,她这一过來,迎儿、向忠也跟着走了过來,众妃嫔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目光不由都向杨宁望來,几个站在一起的妃嫔还对杨宁指指点点。
杨宁对她们全都视而不见,笑着对永宁公主道:‘公主,看來你这身体锻炼得很有成效啊,”
“杨宁,你來了太好了,咱们去弹溜溜球,”万历不知道从哪钻出來,扯着杨宁的衣袖就走。
“咦,太子,你怎么也在这儿,今日沒有功课么,”杨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