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装作生气道:“这是对你说错话的惩罚,什么‘残花败柳’,什么‘人老珠黄’,你说这些话,不但是侮辱了自己,更是侮辱了我,你将我当作什么人了,难道还不该打么,”
“可是,,,”
“沒什么可是,娘娘对我那么好,如今又以身相许,难道我能感受不到娘娘的情意么,我又怎会将你看做是那样的人,”
李贵妃脸色闪过一丝激动,不过随即又有些落寞道:“你能这样待我,也不枉了你我如此一场,只是,我的身份注定了我们将來永不可能长久在一起的,你也不可能永远呆在宫里,迟早是要离开皇宫的,到那时,咱们想见一面都难了,”
见李贵妃情绪低落,杨宁有心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是枉然,李贵妃的身份摆在那里,就如一座大山,隔断了将來他们能够在一起的任何可能。
不待杨宁说话,李贵妃又转颜一笑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将來的事将來再说,要紧的是咱们要珍惜现在,行了,都压在人家身上半天了,该起來了吧,我得去洗一下澡,浑身汗腻腻地难受死了,”
两人起身穿上了衣服,杨宁有些担忧地望了望窗外道:“我在这呆的时间可是不短了,这会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啊,”
李贵妃白了他一眼道:“现在你才想起來这事啊,不用担心,别说你是太监身份,就算偶尔被人察觉到什么,谁敢乱嚼舌根子,我活剥了他的皮,”说着话,李贵妃已是凤眼含煞,一脸的寒意,泼辣劲尽显无遗。
“娘娘,我得去看看水灵那丫头,这事想想实在弄得有些不地道,刚和她那……什么了,就又和你那……什么了,她还是第一次,我……,”
李贵妃满脸羞红道:“你这个傻瓜,别再说了,快去看看她吧,我去吩咐人准备热水晚膳,呆会就在这吃饭,好好补补,”
杨宁点头道:“行,最好还一起洗个‘鸳鸯浴’,”
“沒正行,”李贵妃娇嗔了一声,随即脸上一犹豫道:“杨宁,如今灵儿那丫头还不知道咱们的关系,我想,,,我想回头找个机会把事儿和她说明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再这样瞒着她,我心里觉得很是不安……,”
杨宁一喜道:“那是最好不过了,这事你來说最好不过,我可是不敢说,”
李贵妃瞪了他一眼,“哼,你与我……与我那样的时候怎么却敢了,这时倒不敢了,你也不想想我有多为难,”
杨宁舔着脸一把抱住李贵妃道:“好姐姐,弟弟知道你本事大,灵儿与你也很好,你去说她不会怪你的,这事儿可就拜托你了,”
李贵妃忍不住一笑道:“这声姐姐叫得好,我喜欢听,以后四下无人的时候,你就这么叫我,不许再叫我娘娘了,答应我这一条我就帮你去说,”
“这还不好办,你要喜欢听,待咱们两个独处的时候,我叫你一百遍、一千遍,好不好,”嘴上说着,杨宁心里则想:两人独处的时候,自然是做那事的时候,到时候别说我叫你“姐姐”,只怕你就剩下叫我“哥哥”的份了。
李贵妃宜嗔宜喜地白了杨宁一眼,转身出去了,而杨宁则向西殿走去,水灵睡觉的地方在西殿李贵妃寝室的旁边,这是李贵妃特意吩咐的,由此也可看出水灵与李贵妃的亲密关系。
水灵此刻刚刚沐浴完,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望着帐顶发呆,见到杨宁进來很是高兴,问杨宁道:“宁哥哥,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对了,贵妃娘娘和你说什么了,她有沒有……发现些什么,”
见到水灵,杨宁心里不禁有些愧疚,嘴上安慰她道:“沒有,我们就是聊了一些宫里的事儿,灵儿,还能不能起來,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