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笑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将來还他的,绝对要比他这份人情大得多,”
“吹牛,”兰飞凤难得的露出小女儿情态,娇嗔道,那成熟中又带着可爱的风情看得杨宁一呆,下身立刻就有了反应。
注意到了杨宁下身某部位的凸起,兰飞凤脸上一红,有些慌乱道:“咱们、咱们上去吧,”说罢,转身就逃也似的出了雅间,旋即杨宁就听到脚步上楼的声音。
杨宁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妈的,将自己当色狼么。
重新回到席间,兰飞凤有些慌乱地望了杨宁一眼,随即转移了目光,杨宁刚一坐下,法空就嚷道:“你小子磨磨唧唧干什么,想逃酒么,快将你未喝的补上,”
“喝就喝,”杨宁心里有气,端起酒杯一气干了,倒上一杯,又要喝,兰飞凤却是有些急了,急忙一扯他衣袖道:“杨宁,喝酒哪有你这等喝法的,”
吴天和有些诧异地望了兰飞凤一眼,目光里大有深意。
杨宁听话地放下酒杯,看到已有些醉眼朦胧的张居正,想起一事道:“阁老,不知道山西那边把汉纳吉投降的事现在怎样了,”
听到谈到这事,张居正眼睛一亮道:“本辅已经派崇古兄先行返回了山西处理此事了,前几天有旨意让你去山西督办处理此事,怎么昨日贵妃娘娘令旨却是不让你去了呢,”
杨宁微笑道:“这事中间出了些变故,不过,我刚禀过贵妃娘娘,这几日就起程去山西,今日遇到阁老,正好与阁老探讨一下此事,”
张居正神色里甚至带了一丝兴奋道:“小友在司礼监所表露的要和平处理此事的观点,本辅已经知道了,哈哈,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沒想到小友竟与本辅的观点不谋而合啊,”
杨宁谦逊道:“小子怎敢与阁老比肩,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浅见罢了,”
“小友又何必谦虚,小友的眼光见识,居正早就有了认识,更是佩服不已,唉,想起上次在隆福寺小友所说,咱们大明江山短时间内实在是经不起再一次大规模的战争了,否则,,,嘿,”张居正话未说完,只是苦笑一声。
“阁老,此事不只要和平处理那么简单,最好能以此为契机,与俺答达成和谈,那样才能保证我大明北疆的安定,让咱们的百姓休养生息,以获得重新壮大的宝贵时间,”
“是啊,若是朝中人人都像小友这般远见卓识,何愁此事不成,只是,总有些目光短浅之人,非要唱反调,他们总是要弄得天下大乱才甘心,”张居正借着酒意,有些失态地一拍桌子气愤道。
杨宁满不在乎地道:“管他们这些人作甚,此次我前去定会见机行事,想方设法促成这次和谈,”
张居正点头道:“好,到时本辅自会去信给崇古兄,让他全力配合你,”